半分鐘后,在腦海中,吳克找到了最后,聽見那兩個大壞蛋聲音的地方。
然而,他卻不能精確對方具體的逃跑位置,而是從開始聽不見聲音的地方開始,直到這邊的整段距離,那兩個大壞蛋都有逃跑的可能,就在他專注追擊八爪魚動靜的時候。
吳克沒有猶豫,轉身跳回對面下水道的出水口位置,就直接往回跑去,他要把整段路程給檢查一遍。
。。。。。
而此時,廢了一番功夫才驅散黑霧,打死了剩余那些海魔的伊斯坎達爾,正要走向下水道井口的腳步,卻是被一支從遠處拋射過來的紅色長槍給阻攔。
“小心,這家伙是……”韋伯看著從巷道里走出來的迪盧木多,說話的聲音卻突然頓住,一張認真的臉上,一時變得有些慌亂起來。
“嘿,小子,你怎么了?該不會是那黑霧對你的影響,還沒完全消失吧?”伊斯坎達爾注意到身邊之人的異常,不由就出聲詢問道。
“這不是我那個異想天開,膽敢偷走老師東西,突然從時鐘塔里玩失蹤的韋伯.維爾維特同學嗎?”
“我是真沒有想到,你拿走了我準備的圣遺物,居然真敢跑來這個偏遠的小國,參加這場所謂的圣杯戰爭啊?”
肯尼斯跟著迪盧木多走過來。
“或許,在這一點上,我得稍微夸獎一下,你那無謀無度的勇氣!”
“肯、肯尼斯.埃爾梅羅.阿其波盧德講師……”
韋伯低下頭,在時鐘塔這位嚴厲的降靈科教導主任面前,作為真的偷走寄來給對方東西的學生,哪怕在之前由于對方駁回他論文提出的新魔術之路理論,這時候卻也難以抬起頭來,堂堂正正、坦坦蕩蕩地和對方對視。
“降靈科的基礎,就是召喚各種使魔進行驅使,我想這些骯臟的使魔,該不會是你這個總是妄想著奇怪事情的學生,誤入歧途弄出來的吧?”
肯尼斯踢了踢腳邊,一具已經死掉的海魔尸體。
“不是,這是Caster……”
“呵,想來也不是你,作為一個手腳不干凈的壞學生,家族的魔術傳承也只有三代的魔術師,怎么可能搞出這么大的動靜。”
韋伯捏緊拳頭,有些被對方重新提起的刻薄言語給激怒,他用著與平時有些弱氣的姿態,并不一樣的強硬態度,大聲回應說道:“阿其波盧德講師,關于偷走了你圣遺物的事,我在這里向您致歉,但是,我絕對不認可你對我的否認。
一個魔術師,只要對術式有更深的理解,對魔力有更加巧妙的運用,就絕對可以彌補由血脈傳承原因形成的、與生俱來的天賦差距。”
“你還在堅持著這種妄想嗎?”
“這不是妄想,而是可以被實現的事實,我之所以來到這里,參與這場圣杯戰爭,就是想用實際行動來向您證明,我所提出的論文并沒有錯誤。”
“在錯誤方向深陷泥潭的魔術師,堅持下去的結果也只不過是會誤入歧途,最終走向自身的末路、絕路,如今看來,韋伯.維爾維特,我對你的評價還不夠正確。”肯尼斯頓了頓,用起來在時鐘塔教室里常用的刻薄語氣,“你這個學生不僅是個不切實際的妄想者,而且還是個蠢到無可救藥的家伙,真是夠可悲的。”
“啪!”韋伯雙手用力地拍在神威車輪的車架上,大聲地喊道:“那么,身為時鐘塔一級教習兼降臨科教導主任的你,面對這樣可悲的我,又打算怎么做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