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遠坂家,亮起燭火的地下書庫中,遠坂時臣坐在里面一張古舊書桌前,桌面上燃燒的蠟燭上面搖曳的火光,將他的臉照得忽明忽暗,有些陰晴不定。
“璃正神父,情況如何了?”他對著前面明顯是上個世紀的留聲機說話,這不是一臺普通的古董級留聲機,而是一臺經過魔術改造過的加密型電話筒。
“下午五點,我已經以冬木市圣堂教會,圣杯戰爭裁判者的身份,向其他御主宣告暫時中止圣杯戰爭的決定,我們需要先清除掉肆無忌憚的Caster一組,只不過,其他御主都沒來真身,全都是派小動物使魔到場,而且里面還少了一個,不知道是哪個御主沒到場!”
“但他們會如我們所想的去對付Caster嗎?”在旁邊站著的言峰綺禮問道。
“會的,我以過去圣杯戰爭,一些御主沒有使用完,留存下來的令咒作為懸賞,其他御主和英靈會為了獎勵的令咒所代表的龐大魔力去追殺Caster。”
“可是,父親,令咒的重要性您不是不知道,萬一真有其他御主殺死了Caster,您必須將令咒給了對方,那么后續繼續進行的圣杯戰爭,對我們這一方將會是不利的情況。”
“綺禮,有關于這一點,我和你父親討論過,一致認為沒有其他英靈,比你的Assassin更擅長追蹤,找尋躲避隱藏起來的目標。”
“就算有個萬一,別的英靈比Assassin更快找到Caster,在發生戰斗的時候,也一定會被Assassin給發現,屆時,只需讓Archer親自出手,說不定除Caster之外,還能連同發現者一塊解決。”
這是位吹黑哨的神父,要不是圣堂教會本身有自己的立場,不能輕易變化,說不定他早就把手上掌握的多余令咒,轉移給遠坂時臣。
不過,現在也一樣,可以通過Caster的事情,名正言順的轉移令咒。
“到時候,我手上多出數條令咒,就不用太過忌憚Archer本身不太聽話的情況,只要按照制定好的計劃來,以Archer擁有的強大力量,圣杯注定會是我們的。”
遠坂時臣對此很有自信,他對今天吉爾伽美什出現在現場的情況有些不滿,還好的是吉爾伽美什很識趣,最后并沒有動手暴露自身實力。
遠坂家二樓上的陽臺,吉爾伽美什正躺靠在椅子上,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,嫣紅酒液里倒映的天上皓月,卻是逐漸被天際邊飄來的一朵烏云給遮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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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街道口,晚上狩獵歸來的間桐臟硯,被一個人攔住了去路。
“這不是雁夜嗎?太好了,你終于回來了!”
“少頂著他的面目,跟我說這種惡心的話,你應該最清楚,我和他的關系并不融洽。”
“間桐雁夜,這就是你對大哥說話的態度,又或者是對祖父說話的態度嗎?”
間桐臟硯沙啞的聲音不再掩飾,從年輕的間桐鶴野身體中響了起來。
烏云飄離,逐漸亮起的街道上,兩個面容有些相似的黑發男子相對而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