型月世界有種補魔,叫體液的交流,血液也是體液的一種,所以在失去大量鮮血后,Berserker身上的魔力就飛快地流逝掉,他在血泊中掙扎,卻已經爬不起來。
“看來,這場戰斗,是我的勝利!”
重新撿回自己的紅薔薇,迪盧木多走過去。
“雖然,這是一對一戰斗的結果,但我多少是利用了你沒有理智的情況,從而設下的陷阱才能起效。
以一對一的決斗來說,這多少有些不光彩,但這是為了保護我的主君,所以還請你原諒我,無名的漆黑戰士。”
狂亂的從者,在失去大量的魔力后,腦子似乎擺脫了Berserker職介帶來的影響,稍微從混亂中清醒了過來,漆黑面甲下的人,想起了自身在英靈殿響應圣杯召喚時,許下的愿望。
“亞瑟……”
可能是失血過多的原因,他的意識并不是很清晰,有些模糊,眼前隱約出現了幻覺,走過來的人,在他的眼中,似乎變成了另一個人。
“我迪盧木多.迪奧納,將為你送上最后一擊。”
嫣紅的長槍,以斜角45度,擱在旁邊的地面上。
這正是他所想要的結果,來自騎士王的親手處決……
愿望與現實的重疊,在似真似幻的幻覺中,蘭斯洛特看到了自己的愿望被實現。
迪盧木多手中的嫣紅長槍,如另一位英靈手中耀眼的圣劍,迅捷地揮過他的脖子,紅色薔薇的破魔效果發動,毫無阻礙地切入漆黑鎧甲中。
一朵血花噴出,在旁邊還沒被血染上的地面,甩出一道筆直的血痕,Berserker的身體化為魔力,逐漸消散掉。
“結束了,得趕緊去主君身邊。”
迪盧木多收回自己的長短槍,從月靈髓液弄出來的洞口直接跳下去,馬不停蹄地趕去肯尼斯那邊。
。。。。
“我原以為膽敢襲擊我的,怎么也得是個厲害的魔術師,結果卻是你這樣、連三流魔術師都算不上的家伙?”肯尼斯一步步向前,臉上的尖酸刻薄根本不加已隱藏。
“你們魔術師都是卑鄙的家伙,連一個小女孩都要不擇手段地去利用!”被逼入絕境的間桐雁夜背靠在墻上,眼中有著絕望和不甘,但他沒有求饒,只是憤怒地朝走過來這邊的人吼道。
“小女孩?你在說什么?”肯尼斯瞇眼,挑了挑眉頭,然后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:“哦,我知道了,你是因為自身即將迎來死亡的結局,所以裝作神經錯亂開始胡言亂語,打算用這個來讓我放過你?但可惜,我不是個心慈手軟的人,特別是對于放過自己敵人的這種愚蠢事情。”
“敢做卻不敢當?你們襲擊間桐家擄走小櫻,不就是想要用女孩來威脅遠坂時臣嗎?我告訴你,沒用的,遠坂時臣那就是個不會顧及自己妻女生命安全的冷血家伙……”
肯尼斯在聽到小櫻這個稱呼后,臉上明顯露出幾分錯愕,間桐雁夜不知道對方為什么會是這個反應,但他卻是抓住了這個機會,拔出了藏在袖子里的手槍。
然而,月靈髓液先一步卷住間桐雁夜的手,讓他扣動不下扳機,而正準備化為尖刺,直接刺穿敵人身體的行為,卻是被肯尼斯命令著停了下來:“等等,先別殺他。”
肯尼斯走近:“關于你說的小櫻,我有事要詢問。”
“呸!”
間桐雁夜直接向肯尼斯吐痰,月靈髓液將飛向肯尼斯的痰擋下。
肯尼斯額頭青筋跳動,月靈髓液就將抓住的人整個提了起來,然后掄圓了狠砸在后面的墻壁上,間桐雁夜直接砸得嘔血,腦袋一歪昏迷了過去。
“主君,你沒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