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我的身體怎么就不行了呢,我都說要曬太陽了!”
此時古堡外,黎明的晨光已經出現。
“還有,我發現你的話里有一個盲點,如果那個圣杯真的如你所說的那樣,是個萬能的許愿機的話,那你們為什么不坐下來談談呢?
只要讓一個人許下可以許更多愿望的愿望,然后一人一個愿望不香嗎,為什么還要打架,還要彼此廝殺爭奪那東西,你們是傻子嗎?”
吳克提出的疑惑像是按了靜音鍵,讓房間里的幾人一下子就陷入了沉默之中,這個少年說的好有道理,讓人都不知道該怎么反駁……
不對,有道理個屁!
“可能是我的話說得太滿,圣杯實現愿望是需要消耗龐大的魔力的,而魔力是需要積攢的,哪怕許下要更多魔力的愿望,也不可能無中生有的弄出來。
所以,它只能根據愿望的大小,來決定實現愿望的數量,比如要杯水,它可以實現很多個,但拯救全人類……”
說著說著,衛宮切嗣安靜了下來。
他突然發現,‘拯救全人類’這個愿望實在太大了。
那所謂的圣杯,真的就能夠實現自己這個,有些不切實際的愿望嗎?
阿爾托莉雅也陷入自我懷疑,她的愿望也是拯救的類型,只不過是拯救一個已經消亡掉的國度,想用圣杯改寫自己國家毀滅的命運,想弄出一個通往美好結局的偏差世界。
但這真的能實現嗎?
或者說,還有這個必要去實現嗎?
在昨晚上,感知到出現在床上少年身上的氣息后,阿爾托莉雅就意識到了一些東西。
偏差的世界可能已經被實現了,只是那并不是這個世界的自己實現的……
那么,不是自己實現的拯救,到底還有意義嗎?
“所以說,你在為爭奪一個不知道有沒有用的東西,就可以做出犧牲無辜者的行為嗎?
果然,你還是個壞蛋!
既然是落在壞蛋的手中,那么要殺要剮就隨你的便,如果我皺一下眉頭,就不算是正義使者!”
“……”
這天沒法聊了,衛宮切嗣看向阿爾托莉雅:“他不是想去曬太陽么,Saber,你就抱他出去吧。”
衛宮切嗣覺得自己的腦殼有點痛,同時昨晚一夜沒睡,現在也感到了困倦,他想先去補個覺,睡醒后再來解決后續的事情。
阿爾托莉雅領命,上前就把床上的少年抱了起來,還是用擅長的公主抱姿勢。
“我也跟著過去吧。”
愛爾絲菲爾從椅子上站起來。
“不用了愛麗,你維持治療整個晚上,同樣一夜未睡,看這家伙中氣十足的模樣,想來也不是那么容易就死掉的,你也去休息吧,如果出現問題,再讓Saber來叫你就行。”
衛宮切嗣阻止了她。
吳克沒想到自己真會被抱出來曬太陽,在身材嬌小的金發少女懷中,他皺著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阿爾托莉雅看著他的皺眉模樣,輕聲說道:“衛宮切嗣那人行事有些不擇手段,但若僅憑這點就說他是個壞人,卻還不至于。
我是他召喚出來的從者,多少能夠感受到他埋藏在內心中的一些正義,那是貨真價實的東西,雖然我并不認可他的行事作風,但也無法否認這一點的真實。
對了,我是此次圣杯戰爭的Saber,阿爾托莉雅.潘德拉貢,不知你是?”
“SurperBoy,吳克。”
“昨夜發生在你身上的事,我能否詳細詢問一下?”阿爾托莉雅說著,就抱著人走上了古堡頂層的露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