陽光正在快速恢復他體內的傷勢,吳克保持著擁抱太陽的姿勢逐漸飛高,等他上升了差不多有兩個自己的高度后,阿爾托莉雅才反應過來,連忙在下面喊道:“喂,你這是要上天嗎?”
“我傷勢已經好轉,是時候該回去了,現在應該還有人正在別的地方等著我。”吳克低頭回應下方少女的話。
“不跟我的御主打聲招呼再走嗎?”阿爾托莉雅問道。
“不了,我并不相信他說的話,但你們終究幫了我,我也不會做出恩將仇報的事。”
吳克頓了頓:“所以,麻煩你替我轉告那個叫衛宮切嗣的大叔,他上次在酒店安裝炸彈的事,我可以接受他的解釋。
但不管在這之后,是不是為了爭奪那個所謂的圣杯,只要再讓我看見他為非作歹,正義的拳頭就絕不會留情。
我希望他虛心接受這個說法,并對自身行為進行認真檢討、要做到心里有數,什么是可以做的,什么是不可以做的,話盡于此,望他好自為之!”
說完后,吳克便迎著太陽的方向飛走了。
“衛宮切嗣那個男人可不會因為你的一兩句話,就改變自身的行事作風……”
阿爾托莉雅低喃一句,扭身走回古堡中,去匯報病重少年不治而愈、然后升天飛走的事。
衛宮切嗣才睡半個小時就被叫醒,聽著Saber的匯報,他陷入了沉默,點燃一根香煙吸了一口,這才恢復冷靜,回了一聲:“哦,我知道了。”
“對了,他還讓我轉告你一些話。”
“什么?”
阿爾托莉雅將少年前面的話復述完后,收尾結束說道:“他讓你心里有數,好自為之,拳頭警告!”
衛宮切嗣:“?”
他之前是不是應該趁對方病的時候,要了對方的命?
。。。。
在空中往城市方向趕去,吳克一心想著跟小櫻說好的,黃昏后就會回酒店接她下樓的約定,正全力飛著。
他并沒有意識到,自身現在的飛行速度比起原來,卻是快了將近一倍。
強大的力量涌入他的身體,在退去后除了一片狼藉之外,卻也不是什么都沒有給他留下。
至少,細胞就因為超載承受力量的原因,那些沒崩潰的、都被擴容了一遍,而超人體質也在這種巨大的刺激之下,發生了一些適應性進化。
恢復過來后,他卻是比昨天的自己翻了一番,在身體的綜合素質方面強大了許多。
。。。。
十七分鐘后,吳克直接下降到酒店的陽臺上,還沒進入到自己租住的房間,便隔著玻璃窗看見了里頭,正躺在自己床上似乎還在睡覺、一大一小的兩名女性。
小櫻蜷縮著身子,索拉女士則睡在旁邊,用手輕摟著女孩,沒搞明白這是什么情況,但為了不吵醒床上的兩人,吳克還是小心翼翼推開門。
悄悄飄著來到衣柜旁,拿出一套衣服就準備飛到酒店樓頂上面,去把它們換上。
然而,這時候,床上的索拉小姐卻爬了起來,手里晃著一本酒店稿紙沒說話,卻是用眼神示意他去別的地方,顯然一副要和他聊聊的模樣。
帶著人飄著上了樓頂,索拉直接開口:“你昨天到底是什么情況?”
“抱歉,我遇到了一些事沒能及時回來,而答應幫您帶的榴蓮也被我給弄丟了。”
“不是,榴蓮那個不重要。”索拉覺得和這少年說話費勁,她晃了晃手里的東西,問道:“重要的是,這個是什么?”
“訣別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