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。。。
打一頓,當然只是玩笑話,在索拉牽小櫻上樓去后,只剩下兩人一英靈的餐桌上,就開始說起了一些具體的詳情來。
有關于昨晚冬木市東城區那邊發生的大事,也有關于吳克對圣杯還存有的疑問。
在詳細的東西被說出來后,肯尼斯的眼角就在抽搐,一副‘還真他娘是你干的’表情,但當吳克問及圣杯的事情,肯尼斯的回答大多和衛宮切嗣的說法,并沒有太大的出入。
然而,唯有在圣杯是萬能的許愿機這個問題上,他有不同的看法。
“那東西可不是許愿機,硬要形容的話,應該是世界里側的修改器,能夠在一定程度上實現世界里側的愿望,這算是它的附帶功能。”
頓了頓,拖拉著黑眼圈的肯尼斯喝了一口黑咖啡提神,繼續說道:“而主要功能則是讓得到它的魔術師,拿到通往根源的船票,當然,對愛因茲貝倫家,圣杯或許會有不同的意義,但我不是很清楚那個煉金家族、人造人家族的事情。”
【圣杯那東西,對于爭奪它的人,目的含義都不一樣麼……】
吳克忽然問道:“那么肯尼斯先生,你爭奪圣杯是想通過那東西來實現什么愿望嗎?”
“抵達根源是大多數上進的魔術師都想實現的事,同樣,身為魔術師的我也不例外。”
停頓了下,肯尼斯忽然話鋒一轉:“不過,我并不相信圣杯有實現這個的能力,哪怕理論上能說得通。
但實際上,我不認為這種粗俗、且沒有任何保密性可言的魔術儀式,有在現實世界實現的可能。”
顯然,對于冬木市這邊,只會用白癡一樣的連環瓦斯爆炸來掩蓋神秘事件的圣杯儀式,肯尼斯心中的惡感不是一點兩點。
正是這種情況,讓這位魔術君主對圣杯能夠實現抵達根源的事情,其真實性產生了深深的懷疑。
如果說,在被圣杯選中得到令咒、受到御三家邀請之前,肯尼斯對這東西的信任度是十,那么現在則是一,對了,滿分是一百。
“既然肯尼斯先生不相信,那為何還要參加這種危險而又奇怪的活動?”
吳克有些不解。
“原因有二。
一是我的學生偷了我的東西,來到了這里參加了這個儀式,所以我必須也參加,然后給予對方一頓慘痛的教訓,讓他明白什么叫做尊重師長。
二是相對于其他魔術師而言,我是站在頂點最為優秀的那個,像是這種具備武斗性質的魔術儀式,把最終的獎品帶回去當做辦公室里的擺設物件,作為證明自身武勛的標志,難道不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