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門被推開。
失去了所有親人而被收留、但由于在巨大海魔入侵時,東城區那邊的福利院建筑遭到破壞,還沒安排好的那個小男孩,手正搭在門把柄上,站在門口有些怯生地問道:“請問,白頭發的年輕阿姨是怎么了?是生病了嗎?”
衛宮切嗣的哭嚎聲啞然而止,場面陷入了沉默,一時間有些尷尬。
由于小男孩的介入,衛宮切嗣的悲痛情緒被打斷,這個男人很快就拾掇好自己的心情。
從崩潰的情緒中逐漸恢復,他仿若什么事都沒有發生一樣,就擦干自己臉上的眼淚,有些沙啞的聲音重新變得冷漠起來,回答道:“沒有,愛麗,愛麗絲菲爾只是睡著了,她并沒有生病,你不用擔心……”
“可我聽見你在哭,還聽見你在罵混蛋,進來后,也看見你在哭,你也在罵混蛋……”
衛宮切嗣不想和這個孩子說太多,他對旁邊的久遠舞彌說道:“舞彌,請你照顧好這個孩子,也照顧好愛麗的身體。”
“是。”久遠舞彌答道。
“Saber,你跟我走,小圣杯的提前降臨,注定這場最終決戰要提前展開。
我們要快,得在其他人察覺到異常之前,把最終決戰的場地決定好,甚至是在別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,就把圣杯召喚出來。”
衛宮切嗣走過來,把剛才自己扔掉的杯子撿起,緊緊地攥在手中。
“你手上的不是圣杯么?”
阿爾托莉雅有些不解。
“真正的圣杯,指的是被牽扯、布置在冬木市地界靈脈上汲取魔力、積攢魔力的大圣杯。
而這個,則是被愛因茲貝倫制造出來,用來鏈接大圣杯的儀式器具,在沒完全鏈接大圣杯之前,它并不是真正的圣杯。
只是作為一個吸收、儲存戰敗從者靈魂的儀式器具,是完成圣杯最終儀式的魔術裝置罷了……”
衛宮切嗣冷著聲音,替阿爾托莉雅解答了疑惑,他不知道小圣杯為什么會突然降臨,在還有多位從者沒有戰敗、退場的情況下。
但小圣杯的提前降臨,就只意味著一件事,那就是它已經能夠鏈接上大圣杯的這個事實。
現在,已經不需要去考慮對付其他從者了,只要在冬木市那些靈脈大節點上,完成小圣杯對大圣杯的鏈接儀式,再重新獲得小圣杯、許下自己的愿望,整個圣杯儀式就宣告完成,并結束了!
沒有多余的時間可以給自身傷感,衛宮切嗣明白自己現在唯一要做的事情,那就是獲得最后的許愿資格,獲得這個由妻子愛麗絲菲爾的生命獻祭得來的圣杯……
黑色的轎車,咆哮著駛出愛因茲貝倫古堡,駕車者仍是阿爾托莉雅這位擁有騎乘技能的女騎士,但副駕駛位上的人卻不再是笑容恬靜的愛麗絲菲爾。
衛宮切嗣一臉漠然盯視著前方,車后座上堆滿了現代軍火,他的聲音古井無波帶著點寒霜:“我們去冬木市的市民會館。
那里是如今不靠近城市內,任何一方御主方位的靈脈大節點位置。
對外地形寬闊,便于觀察,讓入侵者無險可守,對內路徑復雜,可以在多個通道布置下陷阱……”
。。。。
飛馳而去的黑色轎車后面,一個骷髏面具的黑袍身影,突然出現在森林里的一顆大樹上,卻是負責盯梢這邊的Assassin。
此刻,這位黑袍哈桑,正與時俱進拿著不耗魔力的手機,開始撥打一個號碼,在號碼接通后,對方就做起匯報的工作:“Saber這邊有行動了,目的未知,但從者已出動……”
【愛因茲貝倫那邊想做什么,是想尋求聯盟,還是打算主動出擊,如果主動出擊的話,目標又會是誰?】
得知情報的遠坂時臣,就在這樣思考著,但隨著黑色轎車逐漸接近城市內的市民會館位置,靠近那邊的靈脈大節點后,異變產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