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奈,衛宮切嗣只能臨時改變策略,從守衛圣杯的搶登陸海灘防守市民會館游戲,變成丟出小圣杯、隱藏自身的伏地魔吃雞得杯子游戲。
如今小圣杯在前,任何想得到真正圣杯的家伙,都不可能真心實意地聯合起來,哪怕知道有其他敵人隱藏在側,但先碰面的人,打起來的概率卻很高。
唯一有點可惜的是,第一個趕過來這邊的Rider,并沒有直接做出占據小圣杯的行為,不然,后面趕過來的從者御主,和對方開戰的可能性會更大……
冬木市的市民會館,被伊斯坎達爾的牛車砸進來沒多久,吉爾伽美什的飛舟很快也跟著撞了進來,而且派頭比伊斯坎達爾的神威車輪還大,直接就撞沒了半個屋頂。
【小圣杯的提前降臨,是因為前三次圣杯儀式的失敗,但有一部分魔力被積攢下來,讓這次圣杯儀式只在戰敗了兩位從者的情況下,就進入魔力滿溢、可以現世的狀態么?】
跟著來的遠坂時臣看到底下的小圣杯,不由就猜測起提前降臨的原因,但他很快就把注意力從這種追究也沒用處的緣由中拉了回來。
【提前降臨的原因不重要,現在最重要的是讓圣杯毫無疑問地落入我的手中!】
“Rider的御主,愛因茲貝倫家的Saber,難道已經被你們給擊敗了么?”遠坂時臣直接發問。
“并沒有,我們雖然是第一個來到這里的,但除了看到那邊那個還沒有完成儀式的杯子外,就沒有見到任何人。
想來,Saber那邊是選擇匿藏起自己,目的是想要看到我們這些后來者,彼此先打起來。”
伊斯坎達爾的頭腦很清晰,簡單明了地說明了其中的利害關系。
但他也清楚對方這一招,就是一個陽謀,哪怕招數用得很明顯,后來者業都能清楚對方的想法,但明白了也沒用。
彼此間的猜疑、不信任,只要有一方先動了手,那就跟在炸藥房點炮仗一樣,戰火會一觸即發。
就在遠坂時臣在思考著對策,旁邊的吉爾伽美什卻是先開了口:“征服王伊斯坎達爾,你還認在游戲廳敗給我,欠我一個要求的事情嗎?”
“當然,不過那是得在我能辦到的能力范圍之內。”伊斯坎達爾摩挲著下巴的胡子,忽然笑著說道:“你是想就此提議,讓我先和你聯手,排除掉其他的從者么,如果是這個要求的話,我可以答應!”
遠坂時臣有疑問,游戲廳是什么,敗給吉爾伽美什,欠一個要求又是什么?
不過,遠坂時臣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,但看著Rider愿意承認欠吉爾伽美什一個要求的這種說法,并提出一個明顯有利于他們這邊的提議,他卻是樂見其成。
然而,還未等他說些什么的時候,旁邊再次開口的吉爾伽美什,卻說出了令人意外的話:“聯手?不,我可沒有聯手的意思,我的意思是,征服王伊斯坎達爾,你做好面對自身敗亡的準備沒有,以自己全盛的姿態!”
半空中泛起王之財寶的微光,一柄柄寶具從淡金色的波紋中出現,對準了下方神威車輪之上的伊斯坎達爾。
伊斯坎達爾眼睛微微睜大,看著頂頭俯視下來的吉爾伽美什,他有些詫異問:“你想要提的要求,該不會就是讓我全力以赴,在現在和你開戰吧?”
“正是如此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伊斯坎達爾突然捂臉笑了起來。
“你這個人,居然意外的是個敞亮的戰士?這是讓我沒有想到的!”
“那你的回答呢?”
“這同樣在我力所能及的事情范圍內,我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將全力應約你的邀戰!”
伊斯坎達爾拔出腰間的長劍,指向頭頂的吉爾伽美什,但這回兩人玩的可不是什么街機游戲了,而是即將開始的真人快打……
“很好,那……”
寶具上的光輝流轉,但突然響起一聲‘等一下’,卻是打斷了即將開戰的他們。
“你們兩個若是選擇在這里開戰的話,戰斗的余波可能就會毀掉還沒徹底完成儀式的圣杯,你們確定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