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冰磚制成的圍墻護欄,直接被撞得崩裂開來。
整個人已經被打昏過去,側臉被打的地方則是迅速腫脹起來,很快臉就腫成了半個豬頭的模樣。
“這就是正義的偷襲。”
看著自己的拳頭,吳克無比確定地說道。
。。。。
在剛才,他聽見這邊的突發情況,又看見從這座小型礦場里出來的一些、被黑甲盾衛兵稱作狼騎標兵的烏薩斯主力部隊,立馬就用了卑鄙……呃,是正義偷襲的手段。
先是跑到一旁的山峰上,通過計算打落一塊懸崖石,繼而引發一場人為的雪崩,把沖來的狼騎標兵給埋了。
然后,又從山峰后面繞過去,在小型礦場里悄無聲息地落下,隨手打暈還在礦場里面的七名魯珀軍士后,才來到了自我介紹很是不凡的少尉身后。
本來,吳克是想一手刀直接敲暈這人,但好巧不巧,對方就在那時發出難以置信的呼聲。
正義偷襲這種事對吳克來說,終究是有些不熟練的手段,他下意識地就應了對方一聲。
結果,對方被嚇到,直接就揮劍斬了過來,這讓吳克也有些被嚇了一跳。
下意識的,就隨著長劍揮舞的方向,進行了躲避,然后,他就又到了女少尉的身后。
等到到了對方身后以后,吳克才突然反應過來,自身其實根本沒有躲避攻擊的必要。
于是,在希博利爾第二次揮劍的時候,吳克就沒躲避,直接一拳頭,就結實印在這個人的側臉上。
不過,多少還是收了點力氣,沒直接做出一拳爆頭的血腥畫面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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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沒事吧?”
吳克剛想走過去,詢問那只貓耳少年的情況。
下一刻,他胸前的衣服就裂了開來。
裂開的地方,像是被剪刀精心裁剪過一樣,斷口無比平整。
低頭仔細一看,吳克就發現自己被斬中的地方,出現了一條白色的印痕。
那條白色的印痕,居然是在逐漸變紅起來,有了一點點血跡的跡象。
盡管,這點傷勢很快就在他幾個呼吸后愈合起來,但旁邊這個已經被他一拳撂倒的少尉最后的一劍,竟是對他造成了破防的傷害。
吳克仔細回想著剛才挨的那一劍,似乎在被斬中的時候,有一股特殊的能量,跟著長劍沖擊了他的皮膚表層,讓他的皮外組織受到嚴重的創傷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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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型礦場里的礦工,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,只知道在地面一陣抖動過后沒多久,就有一些人進來告訴他們,他們已經被解放了……
被雪崩掩埋的狼騎標兵,一個個又被少年給挖出來,然后用結實的繩子綁好,變成俘虜被關押了起來。
黑甲盾衛兵看著這一幕,在從菲林族的貓耳兄弟那里,得知事情的具體情況。
他在后怕的同時,卻也不由有些感嘆起來:到底是他們這些人足夠幸運,還是對面那些人太過倒霉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