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需要我找一個替罪羊?”
“是犯人。”
諾曼斯子爵更正她的話。
“可物資……”
“物資沒關系。”諾曼斯子爵打斷道:“只需要解釋說,那些物資在奪回的時候,被魚死網破的兇徒給摧毀了……像是找這樣的借口,偽造出這樣的證據,應該是簡單的事情吧。”
“這并不是什么太大的問題,但可能需要一些東西,比如同樣的物資,不需要全部,但至少要有一少部分,能夠用來充數的,但若是不求做到真實的話,這倒是可以免了。”
希博利爾做出回答。
“嗯……”
諾曼斯子爵沉吟一會,決定說道:“那就以真實的標準來做這件事吧,我會交代維斯克配合你,給你調用一些物資的權力,但前提是,你需要保證把事情辦得漂亮。”
“我保證,決不辜負大人您的期許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諾曼斯子爵很滿意。
“等下,你跟著我一起去迎接。”
“迎接,迎接什么?”
希博利爾面露不解。
“主導給軍隊、乃至是給礦場里的感染者,下發更多醫療物資的、上面的人!”
“礦場?”
諾曼斯聳了聳肩:“那只是一個太過天真,沒見過什么世面的小姑娘,一廂情愿想要展露仁慈,就跟給難民發放救濟糧的貴婦人差不多。”
“呃,大人您的意思是,那批丟失被劫走的重要物資,其實就是這么來的?”
“當然,而你的任務除了找‘犯人’、給我個能交代過去的解釋外,還有一個就是替我哄好即將到來的人。”
諾曼斯子爵認真說道。
希博利爾的眼角抽搐:“敢問子爵大人,那人是什么來頭,居然需要您也如此小心對待?”
“科西切公爵之女。”
“科西切公爵,那不是……”
希博利爾的眼睛驟然睜大。
“對,站立在帝國權力巔峰,能夠左右這個國家走向的那一小撮人之一。
鼎鼎有名的大人物,烏薩斯的公爵,不死的黑蛇,科西切。
雖然,來人只是他的義女,但卻是被當做繼承人來培養的存在。
面對那樣的人,哪怕她是一只豬,我們也必須對背后的公爵閣下所代表的權勢,給予自身極大的尊重。
至少,要做到表面不能失禮的程度。”
。。。。
在下著風雪的天空中,吳克看見了數輛雪地軍車駛入這座城市,就這么筆直地來到了子爵府邸的前面。
車上下來了一隊穿著有別于北境軍服、但應該也是烏薩斯軍服的士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