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博利爾說出自己對塔露拉的看法:“如果對方是個單純的公爵之女的話,我相信這是真的,因為善心這種東西在不諳世事的高貴者身上,總是容易泛濫。
但與對方接觸,那人所顯露出來的智慧與手段,都讓我不能把她當成是一般貴族少女來對待。
她給我的感覺,更像是一個久經政壇考驗的老練政客一般……”
希博利爾的目光看著吳克,內心暗道:【正如我看著你,也不覺得你是個少年,而是一個人形怪物。
話說回來,最近的日子里,我都遇到了什么玩意?】
“正是因為不確定,所以我才需要你幫我試探一下,主要試探的是她對于礦場感染者的態度,到底是作秀還是真的。
我需要了解真實情況,這樣才能判斷自身是與之接觸,又或者是把人直接解決掉,根絕對方追查到底的問題。”
吳克握著拳頭,顯然他有著解決不了問題,就打算把制造問題的人解決掉的想法。
“公爵之女若在這里死掉,會是一件非常大條的事。”希博利爾眼角抽搐地提醒道。
“為什么會死掉,你該不會以為我舉著拳頭,就是想打死別人吧?”
“難道……不是么?”
那群運輸隊的人,希博利爾可是歷歷在目,親眼見證了對方一拳一個小朋友,打碎所有人的喉嚨,讓人跑都沒得跑的屠夫行為。
“你把我當什么人了,我打死的可都是草菅人命的壞人,對于有點壞,但還沒壞到該死程度的家伙,我通常都是給他們正義教育而已,就像打手掌、罰面壁、扇屁股之類的行為一樣,并不會置人死亡的。”
吳克一臉認真。
【前兩個還正常,但后面一個扇屁股是什么?】
想象一下今天在自己面前表現得體、顯得有些高貴的塔露拉小姐,被這個少年抓住龍尾巴扇屁股的畫面,希博利爾莫名感到一種很微妙的帶感。
果然,讓純白之物染上黑色,讓高不可攀的存在受到屈辱,樂于見到這一幕的想法,正是人所擁有的一種劣根性。
“你可以幫忙么?”吳克不知道面前的狼耳朵在想什么,再次發問道。
希博利爾回過神,看著那拳頭,有些僵硬笑道:“當然,可以!”
。。。。
試探的方式很簡單,帶對方到礦場,去見那些不平事就夠了,這個世界并不缺少這類情況。
吳克在這座諾曼斯城附近的礦場里,就見到了類似的情況。
而若不是時間不對,他也沒能力在襲擊那些礦場后,及時轉移走那些礦場里的礦工。
說不定,他就直接動手了。
。。。。
“住手!”
剛來到第一個礦場,希博利爾等人就恰巧碰見一起鞭打礦工的事件,塔露拉直接開口喊住了拿著鞭子的看守軍人。
“你為什么打他?”
看守軍人被問得有些發愣,但從塔露拉身上的軍服,以及身后跟著的自家長官,就能看得出這是位比自家叔叔,礦場長官地位還要高的長官。
面對少女的問話,地位顯然不是很高的看守軍人不得不回答。
然而,他也說不上所以然來。
畢竟,感染者礦工呼吸都是一種罪,心情不好抓一個出來抽一頓鞭子,這還需要理由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