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記住,你們是帝國的軍人,那就應該遵照帝國的律法來辦事,任何肆意妄為的行為都是不被允許的。”
在壓服眾人后,塔露拉冷哼一聲,收回了長劍,目光投向礦場的負責人。
“我想,作為這里的長官,你應該懂得如何處置犯了錯的手下?”
“是的。”
礦場負責人額頭冒著汗。
“你們還在等什么,把卡拉福給我拉下去,他鞭別人多少鞭子,那他就挨多少鞭子,給我狠狠打!”
痛苦的哀嚎聲響起,剛才抽鞭子的男人被拖下去,在礦場長官的怒視下,執行鞭刑的人也根本不敢留手,一鞭子、一鞭子地打在這人的身上。
很快,這人的衣服就打破,血跡也從肌膚底下滲出來。
不一會兒,視察礦場的塔露拉等人,就離開了這座礦場。
在確認人走后,鞭刑的人停了下來。
“哎呦,痛死我了……”
“卡拉福,對不住,剛才的情況下,我們沒法留手。”
“侄子,你還好吧?”
礦場的長官跑了回來,有些心疼地扶起自家侄子。
“叔叔,你……”
“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,那人畢竟是長官,你讓她看不過眼,不挨頓鞭子,事情可能會更糟糕。”
兩叔侄唉聲嘆氣,卻是確認了剛才的少女,是他們惹不起的人。
而很快,他們就把仇恨轉移到弱勢者的身上。
“說來說去,都是這些該死的感染者害的。”
“不行,我得把這頓鞭子,從他們身上抽回來。”
侄子怒聲說道。
“而且,我最先要打的就是那個家伙。”
對方一指剛才說是自己錯了的礦工。
“同時,還要把他四歲的女兒也拉出來打。”
礦工臉上一白,連忙磕頭求饒,請求對方放過自己女兒。
“你們都給我聽好了,別以為那新政說的是真的,你們這些感染者有人權……”
礦場長官跑到臺上,頤指氣使朝著底下的人高聲喊道:“那都是假的,在這里,我就是主宰你們生死的人。”
“原來如此,這是縣官不如現管的意思么?”
礦場長官聽到來自身后的聲音,連忙轉過身。
“你這家伙是誰?”
他的身后不知何時站著一個人。
“我?我只是一個路過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