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個人的好壞,應該取決于個人的選擇,而非是出身便決定好的。”
第二次聽到這種決定對錯的話,吳克直接就出聲反駁出來。
塔露拉一愣,沒想到居然有人會對這個進行反駁,她的心中有點感觸,隨即繼續道:“我同意,但作為信任的基礎,卻還不完全足夠。”
“你說你了解我,但你其實并不了解我對吧?”
吳克尷尬了,這居然被識破了。
“但無論了不了解,這個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,你需要知道……”
塔露拉把肩頭上他的手掌,擺弄到自己細長白皙的脖子上。
“我的生命,其實就掌握在你的手中!”
手掌上傳來脖頸肌膚的細膩觸感,以及對方脖子那種盈盈可握碎的脆弱,吳克有些驚了。
“以你的實力,想要殺死我并不困難,而我并不想死去,這就構成了信任的基礎,你掌握我的生命,你可以信任我。
然而,我對你一無所知,你卻必須拿出讓我可以信任你的東西,不是么?”
望著少女微昂起臉上的那雙澄澈眼睛,吳克下意識地對她說的話表示了認同,點了點自己的腦袋。
“那你覺得用頭盔阻擋住真實面目,用代號取締真實姓名,這種保持神秘的行為,是能讓我信任你們的基礎么?”
塔露拉又問。
“這個……”
吳克無言以對,卑鄙小人竟成了隱藏起自身的自己。
“所以,讓我見一見你們的真實面貌,讓我聽一聽你們的真實身份,好么?”
塔露拉把雙手攏在面前之人的脖子上,踮起腳尖臉龐湊過來,似乎要與頭盔里面的一雙眼睛對視,粉色的嘴唇輕啟著,說話的語氣很是真誠。
她的雙手摸上那個黑紅色的頭盔,面前的人沒有抗拒的行為,塔露拉的心中一喜,她知道自己的話起到了作用,然后,她就用手捧住頭盔,把對面腦袋上的頭盔向上摘去……嗯?
黑紅色的頭盔一動不動,塔露拉瞇起眼,再次使了使勁,但頭盔還是一動不動,就像是長在對方腦袋上的一樣。
塔露拉無言,身體開始逼近過來,手肘抵在面前之人的肩膀上,觀察到對方沒有反應,她便開始使勁,使大勁,使吃奶的勁……
直到把自己憋到臉色都紅了,身后的尾巴都從尾袋里直起來,她也沒能把惡念黑泥形成的結晶頭盔拿下。
“呼呼……”
塔露拉氣喘吁吁地回到原來的位置上,有些生氣地一拳頭砸在黑紅色的頭盔側面。
然后,搓著自己被反震力震得生疼的手背,跺著腳氣憤道:“你這家伙,到底露臉不露臉,給我句準話?!”
“呃,抱歉抱歉,我看你這么沉迷拔我的頭盔,一時有些出了神。”
吳克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事實上,這頭盔是長在我臉上的。”
他解釋道。
“你說你長得就一副頭盔樣?”
塔露拉瞪大眼睛。
“不是,而是這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