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許,這是礦工那邊的受教育程度不行。
不過,就這情況,通俗易懂的思想內容,顯然會更好。
。。。。
一男兩女,徹夜無眠。
次日,天還未亮。
吳克就把疲累一晚上的兩人,送回她們的房間去休息。
在兩人回去補覺的時候,吳克就帶著書面資料飛回到了游擊隊的礦場,跟博卓卡斯替匯報起政委教材的制作進度。
同時,也讓對方觀摩下自己記錄下來的那些信息,讓對方提出補充說明的一些意見,如果有的話。
博卓卡斯替:“……”
對方拿過來的資料上面,理想派、現實派、半理想半現實的中立派全都給囊括了,在這種情況下,讓學識淺薄的他還說些什么,他博卓卡斯替只是個會打仗的薩卡茲人,不是個搞政治的權謀家。
讓他談談人生經驗可以,但要談談政治思想,那還是算了吧,游擊隊老爺子直接投了棄權票。
耐著性子看了手中的書面資料幾遍,看不出來問題后,也就地點點頭,一副【我懂了、很滿意】的模樣,說道:“我沒有意見!”
。。。。
距離葉蓮娜被安排上政委的職位,已經過去了三天時間,在這三天時間里,趕鴨子上架的兔耳女孩很是忙碌。
她按照吳克的吩咐,認真在礦場里尋找起,會安慰別人的人來。
事實證明,這種類型的人是真的稀少,哪怕有黑甲盾衛兵的幫助,葉蓮娜找遍這里的礦場,卻也才發現一個較為樂觀的青年。
對方在成為感染者、被送到北境礦場之前,似乎是馬戲團的成員,是專門做逗人笑的小丑職業。
在被葉蓮娜找到的時候,他正在給一群人表演著拋沙袋游戲。
此刻,青年跟在兔耳女孩的身后,一臉局促地看著坐在前面椅子上的少年。
前陣子,對方拖著一群俘虜降落的畫面,他正好就是當場的目擊者,卻是完全不能將前面的少年,跟普通的少年畫上等于號。
“你叫科諾,是個小丑,平日里喜歡地就是帶給別人笑容,但比起言語,你更擅長用肢體語言的表演方式。”
“嗯……”
科諾點著頭。
“我、我,說、說話會、會比較結巴。”
吳克捂臉,結巴的政委,怕是電視劇都不敢這么演。
“科諾大哥很有天賦的,他的表演能夠讓很多人鼓掌,然后歡笑……”
葉蓮娜替青年說道。
“可用表演逗人笑,與政委鼓勵人的行為,多少還是有些區別的。”
“科諾大哥,那你就表演一段給SB大哥大看看。”
旁邊,一群小孩子里面有人這么喊道。
【SB大哥大?】
吳克有些疑惑,但還沒等他問清楚,為什么給他起這種奇怪外號的時候,那邊的科諾已經點頭,自顧自地開始表演起來。
而令吳克驚訝的是,對方一表演起來,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,身上結巴的情況完全消失,手上的功夫極為厲害,小丑式的單口相聲,更是流暢至極。
雖然,這個世界特有的幽默,由于不了解沒能逗笑他,但吳克卻能從周圍人亮閃閃的眼睛、以及面部表情的細微變化中,感受到那逐漸升騰起來的歡快氣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