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偷偷溜回家里,本以為今天會躲過一次、不會被打的,但果然……他還是躲不掉么?!
伊諾有些緊張,一緊張,他的嘴角就下意識翹起,應激反應地做出異樣的微笑表情。
“你在笑什么?”
中年男人陰沉的目光瞧過來,小兒子臉上和曾經某個女人很是相似的笑容,讓他的心情愈發糟糕起來。
“對不起,父親,我不該笑的!”
意識到自己可能做了不該做的事情,伊諾趕緊抬手把自己嘴角邊的異樣笑容給抹下去。
“啊,這順從的模樣,你跟你母親簡直一模一樣。”
中年男人嘆氣地說道,隨手就從旁邊桌上,抄起一根嬰兒手臂粗細的棍子。
“誒,我……我有母親?”
伊諾的注意力沒有落在那根被抄起的棍子上,而是落在自己父親話中的母親上。
從小到現在,伊諾就沒見過自己的母親,而家里人從來都不喜歡他。
特別是那個有些發福的女主人,更是經常辱罵他是一個野種、賤種。
“當然,任何人都有母親,你也不例外,只是你的母親是個惹禍精,總是會帶給別人麻煩。”
中年男人的臉色陰沉似水,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情,左手那根被掰斷的食指隱隱作痛。
這讓他心中的火氣在滋生,中年男人站了起來,完好的手拿著棍子就朝男孩走來。
“父親,你再跟我說說,更多關于母親的事好么?”
伊諾現在不怕被打,他對親生母親的好奇,在這一刻勝過了對被父親毒打的畏懼。
燈光下,小男孩的眼睛很亮,里面帶著一些憧憬。
“沒什么好說的,那就是個壞女人,而你也是個壞種。
若是你想要了解更多的話,你等下就可以自己去找她。”
“她在哪?”
“在地下!”
嬰兒手臂粗細的棍子被高高舉起,男人的眼中升起了一抹狠厲之色。
他被今天來找自己的黑袍人給嚇到了,對方身上的殺氣,以及抓住自己腦袋時,自己從指縫間看見的那雙眼睛。
男人敢以自己當過幾年軍人的經歷保證,那絕對是一個殺人無算的屠夫。
那個黑袍家伙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命,是真的會殺掉自己的存在。
而對方在詢問一個死掉多年女奴的事情,雖然在聽到那個女人已經死了,并沒有對自己做出過激的舉動。
但如果對方發現這個家,曾經對那個女人做過的事,又或者是發現這個家,有一個和那個女人無比相似的孩子,并且這個孩子在這個家常年遭受的事……
對方會做出什么舉動,中年男人不敢肯定。
說是反應過度也好,說是預防措施、為了讓自己安心也罷,中年男人都決定與過去那個讓自己迷醉的女人,斬斷一切的聯系。
“呼~”
木棍發出呼嘯聲,嬰兒手臂粗細的棍子,就朝著小男孩的太陽穴位置打去。
中年男人要解決自己的小兒子,這個不確定因素,雖然心中有少許不舍,但就像是曾經打死的那個女人一樣,都是為了這個家好。
毫無意外,嬰兒手臂粗細的木棍……竟然融化了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