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男孩點頭同意,卻提出要去見一個人的請求,那是一個居住在下水道里的小男孩。
。。。。
下水道在夜晚十分寒冷,對方裹著一些破舊的紙皮箱,身前則用一些報紙和雜物在燒著一堆篝火。
“伊諾,你怎么來了?”
“薩沙,我要離開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要離開這里,去找我的舅舅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你還會回來么?”
“我,不知道,可能不會了。”
“哦,那么,再見。”
“薩沙,我來這里是想問你,要不要和我一起走?”
“嗯?”
“帶我離開的人,愿意也帶你一起離開。”
“你是去找舅舅,我是去干什么?”
“我不知道,但我并不想失去你,你是我唯一的朋友。”
“好吧,反正到哪里都一樣,總不會比這里更糟糕。”
吳克要帶走的人多了一個,他拖著一群人和一堆用罐子裝起來的尸骨飛回去。
等再次見到希博利爾的時候,這個狼耳朵告訴他一個消息:“新舊兩黨,現在已經干起來了!”
諾曼斯子爵這邊的新黨,把金庫大盜的鍋扣在舊黨的頭上,認為這是不成器的舊黨在暗地里下黑手,雇人搞手段弄一些小花招。
而卡特伯爵那邊,則這把金庫大盜當做是新黨這邊自導自演的玩意,認為這是新黨為了伸手占據他們舊黨利益場所,故而編造出來的謊言,是類似陰謀一樣的東西。
本來,這兩邊還不會這么快干架起來,畢竟中間調和派的尼科諾夫侯爵還沒有入場和稀泥,但架不住這里面有希博利爾這個內鬼在搞事。
僅是四天不到的時間,兩邊一些利益受損的小貴族,就被設計在一個酒店見了面。
而在碰面后,他們理所當然地起了摩擦,沖突,流了血、雙方還各死了一個人,接著,事情就變得大條了起來。
“高位者領導著下位者,然而更多時候,也會被下位者的舉動牽著鼻子走……”
說起這個事情,希博利爾笑得跟只狐貍一樣,尾巴在屁股后面甩著,跟條雞毛彈似的,卻是將坐著的椅子背部,擦得很是光亮。
“對了,我讓你找一個人,你怎么卻帶著一家子的人過來了?”
“你讓我找的少女已經沒了,我帶來的是殺害她的兇手以及幫兇。
另外,我帶來的兩個小孩子中,那個白毛叫伊諾的是對方的孩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