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人很謹慎地預防著跟蹤者,我的追獵小隊也不敢太過靠近,便在南部地區的雪原深處,跟丟了他們的蹤跡……”
這正是博卓卡斯替與舊黨那邊談妥、商量好的物資交易地點和交易方式。
游擊隊當面襲擊、攻破那些私人礦場,舊黨派來的監督者當面核算私人礦場的價值(救出感染者礦工的人數),然后交予游擊隊相應的支援物資。
“原本,我還對此有所疑惑,在與我們關系緊張的情況下,舊黨勢力這一舉動的真實目的,但今天收到子爵大人的戰備通知,我卻是恍然大悟。”
諾曼斯子爵也恍然大悟:“該死,襲擊我們私人礦場的,根本就不是雪原上的那只叛軍,而是舊黨勢力那群該死的家伙們?!”
“諾曼斯子爵大人,這并不能完全排除,是那支雪原叛軍獨立做成事情的可能性。
或許,舊黨勢力與那支雪原叛軍在暗地里,有不可告人的隱秘聯系。
當然,前者的可能性太小,后者的可能性最大,而舊黨勢力的目的,有可能就是假借雪原叛軍之名,讓我們的關注力轉移到雪原叛軍之上。
而雪原如此之大,那支叛軍人數卻不過數千,只要在雪原上匿藏起來,我們這邊只會白白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,財力和精力。
到最后,哪怕我們真的找得到那群叛軍并且消滅他們,卻也會得不償失!”
希博利爾的一番話,讓諾曼斯子爵聽得深深皺起眉頭,卻不得不承認對方說得非常有道理。
“那你說我們該怎么辦?”
當諾曼斯子爵向希博利爾問計,還在旁邊聽著的兩人就知道這個家伙,已經徹底落入狼耳朵的圈套中。
只見,希博利爾從懷中掏出了一份羊皮地圖,指著上面被標注了紅圈的地方說道:“舊黨勢力的人很少擁有私人礦場,但一個月前,我卻意外發現有些人在某些地方,開設著一些不記名、隱秘性高的源石原礦的加工廠。”
“我懷疑金庫大盜可能潛藏在那些地方,于是就偷偷地派人潛入進去探查,結果卻發現里面的工人基本都是感染者,有些甚至是從一些礦場里被帶出來的……”
“舊黨勢力的家伙們,既然可以搗毀我們的私人礦場,那我們也能用同樣的手段,去端掉他們的黑工廠,這種事情在明面上,卻是我們更站得住道理,可以對他們進行更大的打擊!”
諾曼斯子爵聽得不住點頭,臉上皺起的眉頭也逐漸展開,他拍著希博利爾的肩膀,有些感慨地說道:“希博利爾,你真是我的得力部下啊!”
“都是子爵大人您的功勞,要不是您一直相信我,委以重任于我,讓我去追查金庫大盜,我也難以發現如此之多的、關于舊黨的隱秘事情。”
作為二五仔,無間道計劃的制定者,希博利爾一臉大奸似忠的模樣,謙遜地做著回應。
“軍團未來幾年還要繼續擴建,到時,會有不少支隊統領的位置,希博利爾,你的表現很不錯,我看好你,少尉的軍職,你也已經做了有些年頭了吧,或許是時候,往上提一提你的軍銜了!”
諾曼斯熟練地畫起了大餅,希博利爾也熟練地恭維起對方。
便在諾曼斯子爵準備把定點報復舊黨勢力的任務,其中的一部分交給希博利爾之時,塔露拉卻是插話進來。
“子爵閣下,你們所說的黑工廠,似乎涉及了諸多感染者,里面的一些情況,或許就違反了新政的制度,我想我有必要參與進來。”
諾曼斯子爵皺眉,準備用一些托詞回絕塔露拉,但就被希博利爾阻攔住。
希博利爾將這位諾曼斯子爵拉到一邊,在一旁悄聲地跟這人闡明一位公爵之女,能在這件事情中發揮的作用。
“舊黨原本就是后來投靠新皇陛下的勢力,借助塔露拉這位公爵家天真大小姐的手,或有可能將舊黨勢力的立場,再次推到新政的對立面!”
諾曼斯子爵聽得心動,若是舊黨派系的人被再次推到新政對立面,那些如今和自身作對的家伙,就將失去和自己相斗的資本。
諾曼斯子爵露出笑容,朝著塔露拉說道:“您對這事有興趣,想參與進來,這真是太好了,對我來說,這是一種巨大的幫助。
有些人,居然目無法紀,無視了新政的嚴肅性,在一些陰暗的角落處,偷偷摸摸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。
塔露拉閣下,我希望您在參與進來后,能看清楚這里面的情況。
然后,如實跟科西切公爵匯報實情,烏薩斯的北境,那些不法的叛逆份子,終將得到該有的懲罰!”
“這個當然。”
塔露拉一臉認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