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個問題,我不知道,但維多利亞已經算是對感染者比較友好的國家了。
至少,不像是烏薩斯這里,會把感染者當成奴隸對待、甚至是直接殺死。
呃,抱歉,我忘了你是變革勢力的人。
話說,你應該不是感染者吧?”
“我不是,但我個人選擇在這個世界,站在受欺壓的感染者這一邊。”
“那你還真是一個富有同情心的人,但像你這種同情感染者的非感染者,這個世界并不多。
除非,非感染者的親朋好友里面,也有人感染了礦石病,且還是非感染者非常重要的人。”
這是一個非常現實的回答,現實到讓吳克感到煩躁。
腦中甚至都冒出了,想要人為給非感染者家庭制造一兩個感染者的想法。
有感同身受的狀況下,理當就能理解感染者的痛苦,而不去歧視、甚至是迫害感染者。
但事實是,這種讓非感染者體驗痛苦,‘一袋米要扛幾樓’的行為并不可取。
雖然,在邏輯上沒有毛病,但除非做到精細化處理,否則還是會出現把一些無辜的人,拖進來遭受無妄之災的可能。
【誒,換句話說,讓那些有實質迫害感染者的人,自身也成為一名感染者,卻是一種相當不錯的反制手段!】
吳克突然想到,強迫人加入感染者陣營的手段,似乎又多了一條!
一個月的時間,就在商隊的走走停停中過去,而芙蘭卡和雷蛇,現在也已經不敢用看待人形飛行器的眼光,看待跟她們走一路、那個自稱SB隊長的少年了。
要問為什么?
看看出發前對方拉得那輛空車,現在后備箱已經被裝滿的情況就知道了。
每天晚上,商隊停下來休整的時候,對方就會將車子交給跟過來的盾衛。
然后,一個人離開不知道去了哪,反正有些時候起夜看見對方回來,都能見到對方肩膀上扛著一些東西。
有一晚上,好奇心較重的芙蘭卡小姐,就裝作上廁所然后意外地和對方碰面,很自然地走過去在車邊跟這人打招呼,就剛好看見對方正在往車子的貨箱中裝錢。
你們有看見過比人還高的車后貨箱里面,裝著比自己的體積還多許多的龍門幣么?
雖然,對方解釋說,那是別人給他的捐助善款,但誰家的捐助善款會在晚上給,而且里面還摻雜著一些貴重物品的?
后來,雷蛇探聽到一些路過城市里,某些大人物丟失了貴重財物的風言風語,芙蘭卡才隱約猜到是怎么一回事。
在維多利亞的灰色地帶有一句話,叫做【一個人的危險程度,往往取決于對方的價值!】
果不其然,在對跟隨對方一起上路的盾衛那邊旁敲側擊之下,芙蘭卡才了解到那人,原來才是她們在烏薩斯北境上遇到的變革勢力,那個組織里面真正的猛人。
雖然,雷蛇有些懷疑喝多的盾衛,說出的東西可能摻雜了夸大的成分,但就算把探聽到的東西,比如一人消滅五千多的烏薩斯正規軍,這樣的戰績再縮小個百倍,一人消滅五十,卻也不是一件容易辦到的事情。
總之,在離開烏薩斯帝國的后半段路程,芙蘭卡和雷蛇這兩名黑鋼國際的保鏢,因為好奇有了不少的壓力,特別是在貨箱逐漸裝滿,裝不下只能拿著麻袋,捆著放在放車頂上的時候。
在休息時,兩人都會有意無意地護衛在那輛車子的旁邊,不是為了別的,就是害怕車隊里有其他人,發現這車子里面裝的全是錢,然后,起了不該有的不好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