檢查房間的親隨,在旁邊書桌上放著的一本書里,找出了一張紙。
“致監獄長,監獄長您對我恩重如山,在我無親無故無依靠的時候收留了我,我本應該報答您,但今日再見致我家破人亡的犯人,我心中仇恨的火焰卻是被點燃……
在判決未來之前,監獄的獄警先一步殺死犯人,我知道這是違規的,但我卻無法克制自己,我感到非常抱歉,卻是無顏再面對您。
此乃絕筆信,1083年12月24日,阿力留。
魏長官,上面是這么寫的。”
搜羅出遺書的親隨,把遺書里面的內容念出來,房間里,聽完遺書內容的眾人有些沉默。
特別是羅胖子,已經在大罵床上那個衰仔,感情流露,看得出這兩人,其實有著相當好的關系。
“好手段!”
魏彥吾沉默一陣,才說道。
“的確好手段,在你的人把綁匪抓進來這個監獄后,短短數個時辰之間,就能把全部的綁匪給殺人滅口掉,還用一套說得過去的說辭來解釋,給這件事定型,這背后勢力不可謂不大。”
詩懷雅老人也說道。
“魏長官,這意思是,這并不是一起為報仇導致的殺兇案?”
“這個世界上,可沒有這么巧合的事!”
魏彥吾瞇著眼,看著監獄長。
“羅胖子,我現在正式通知你,你被停職,你需要接受調查,你有異議么?”
“沒有。”
“另外,你最好把和這個死去年輕人的故事,一五一十地跟之后調查你的人說清楚。”
“是的,我會的。”
魏彥吾等人離去,一些被留下來的親信,暫時接管了這里的監獄。
長條的轎車內,魏彥吾與詩懷雅老人對視而坐,他們都有些沉默。
詩懷雅老人最先開口,打破這種沉默:“從今晚的事情來看,我們并非全無所獲。”
“我很抱歉,線索又斷了,但我保證一定會讓人找回你的孫女,無論是死是活,都會給你一個交代。”
魏彥吾說道。
“碧翠克斯,那是個有些嬌蠻、但卻十分可愛的孩子,她對我這個老頭子來說非常重要,但也請你不要回避問題!
魏彥吾,我的魏大人,你應該知道,能夠在你的龍門下這種暗子的勢力并不多,就連當初烏薩斯那邊的大公爵科西切,都沒有做到這種事情。
我想,現在在你的心中,應該對背后動手的勢力有數了,到底是誰不想看到一個被整合、變成鐵板一塊的龍門?”
“有數,又能如何,龍門,終究是炎國的龍門。”
“但炎國的皇帝,似乎并不這么認為,哪怕他和你是兄弟。”
“只是同父異母的,他是我的胞弟,而我只算是個……
“按維多利亞的話來說……私生子!”
詩懷雅老人平靜看著魏彥吾,說出了對方想說的話。
“但你比他更有能力。”
“對,但正因為如此,才更加受到猜忌。”
“他現在已經派人動手了,你就不想為此做些什么?”
“你想讓我做什么,弒君殺親篡位么?”
魏彥吾低吼出聲,然后才逐漸平靜下來。
他深吸口氣,看著對面的詩懷雅老人。
“現在,還不至于到那種地步,小時候,他和我的關系非常要好,他現在只是做了一個皇帝會做的事情,一些基本的戒備,僅此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