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彥吾在心中補充了一句,他現在已經沒有什么談話的心思了。
只要面前的人,接下來說一句【自己是科西切的人】,那什么也別談了。
魏彥吾會讓手下先把這人抓起來,或許會打斷手腳,然后再在監牢里慢慢拷問,自己需要知道的一些東西。
“其實,那也不是什么太大的關系。”
吳克先是賣了個關子,吊了吊對方的胃口。
頓了頓,才用一種了不起的口吻、疑問式的語句說。
“不知道,你可曾聽說過公爵之女,龍首塔露拉的事?”
順勢浮現在臉上的冷笑,正打算讓人動手的揮手動作直接僵住,魏彥吾似乎聽到了一個有些不對勁的名字。
“等等,你說誰,龍首塔露拉?”
龍門執政官一臉懵逼,外加非常疑惑地詢問道。
“當然,來,讓我來給你介紹一下,善良的公爵之女,龍首塔露拉在烏薩斯的事跡……”
吳克仰起了頭,臉上流露出與有榮焉的模樣,直接進入了口吹塔露拉的模式。
他用報菜名的方式,把組織的牌面少女,曾經在烏薩斯做過的一些好事,里面加入億點點藝術加工的修飾,說了出來。
什么覺醒了正義之魂的斗士,在利普爾斯城的議會上舌戰權貴,為貧苦的人民群眾爭取權益;
什么同情在政策下遭受壞人不公待遇的感染者,憑一己之力維護感染者在烏薩斯新政下最基本的人權保障;
什么合縱聯合烏薩斯北境貴族,使之上下一心為建設北境而努力,試圖改變那里惡劣生存環境……
云云這類的話!
這些話,別說是認識少女的人了。
哪怕是不認識她的人,估計都得被給吹得一愣一愣的。
然后,對藝術加工故事里的德拉克少女心生贊嘆,感嘆對方真乃烏薩斯上流階層里的一股泥石流,是那么的卓爾不凡,是那么的與眾不同。
看著幾乎都快把眼珠子都快瞪出來,顯然驚訝不已的對面之人,吳克心中很是滿意這樣的結果。
或許,塔露拉的名聲在烏薩斯北境中下層里不顯,但在上流階層里卻非常管用。
什么是牌面,這就是牌面,烏薩斯北境接受他們組織管理、并改變自身的上流階層,之所以愿意投效,其實跟被吹出來的塔露拉這個組織牌面,有很大的關系。
可以說,若沒有對方這張上流階層的牌的話,收攏烏薩斯北境區域、被擊潰的上流階層殘黨勢力,絕對不會那么順利。
“而我正是和她有著一樣理想的人,我們聯手創建了正義聯盟組織,卻是在一同努力改變烏薩斯的情況,以后甚至會走出烏薩斯去改變這個世界……”
吳克的聲音抑揚頓挫,把自家組織的牌面舉得高高的。
而對面的魏彥吾,此時卻都快要聽裂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