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有時間、也沒有耐心,去聽一個想玩潛規則,欺負好人的壞家伙,你想要做出的多余贅述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,吳克兩指撐住羊角、中指直接用了力氣。
第二根堅硬的羊角,應聲而斷,咔擦裂開,掉落在地上。
“啊,我的第二根角!”
老山羊悲痛欲絕。
“SB閣下,我能明白你動手的理由,但這事是不是直接上報到集團那邊,讓集團那邊的人來處理會更好一點?”
豹子頭林薇小姐有些苦惱,她這個專員主要負責的就是溝通,但現在這個溝通已經變成了單方面的毆打。
好吧,也沒有毆打,就是扯了兩根角的事情,但角對卡普里尼族的男性來說,差不多就是男性尊嚴一般的東西。
現在,對面的那位環境優化公司主管,兩根角都已經被自己負責客人給拆了。
雖然身體傷害性不高,但精神侮辱性卻是極強,這還讓她如何和對方溝通下去?
林薇小姐有些后悔,后悔自己應該在看出排擠情況后,就立刻開口說話的,卻都是她喜歡思而后動的這種談話習慣,犯的錯。
“不用了,這只是小事,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里面誰對誰錯,而我動用一些粗暴的手段,也只是讓這人,能跟我心平氣和的講道理,你覺得呢,主管先生?”
第二次問話,老山羊已經不敢怠慢,眼中雖有著斷角的恨意,但察覺到對方的手掌逐漸靠向自己脖子的舉動,老山羊還是慫了,立馬說道:“是的,我覺得你說得有道理。”
“那我們按照訂單的內容來辦事,你們公司要盡心盡力的,而不是搞什么潛規則,又或者弄其他一些拖延、殘次品的小手段,你覺得如何?”
“我覺得,非常棒!”
說這話的時候,老山羊是有些咬牙切齒的。
“那你們公司有良心的辛西爾小姐,我覺得她沒必要離開自己的家鄉,而你也應該為想要對她做出一些不公的事情,跟其說聲抱歉……”
吳克的話還沒說完,辛西爾就打斷說道:“道歉就不必了,我在總公司這邊,以后估計也干不下去了。”
她頓了頓,繼續說:“雖然,我不想去烏薩斯北境,那種貧瘠的寒苦地方,但現在也沒有其他的選擇。”
吳克看過去。
“我決定遵照公司的安排,接受升職加薪的這個結果,去烏薩斯那邊開個分工廠。”
她說道。
“但環境控制器,距今的研發技術、制造的設備和人員、以及一些必要核心材料的購買渠道,總公司這邊都必須負責提供,且按照采購的成本價格將材料賣給我們……”
辛西爾破有些罐子破摔,在沖動和公司給撕破臉皮后,她就意識到自己在公司這邊,已經前途無亮的這個事實,與其死皮賴臉地留下來,不如痛痛快快地離開。
而在龍門那邊待的半個月時間,辛西爾就意識到吳克是個靠譜的家伙。
現在,對方站出來為自己打抱不平,和公司主管的好好‘說理’,也讓辛西爾有些感動。
或許,這里面有點沖動的因素,但來上一句士為知己者死也是可以的。
辛西爾卻是直接說出了,要去烏薩斯北境開,分工廠,當負責人的事情。
“好家伙,我就知道你是個好家伙,辛西爾,我們組織歡迎你。”
吳克有些被感動到了,辛西爾做出的選擇,給他解決了抉擇上的難題。
“那一切就按你剛才說的,在烏薩斯北境建造分工廠的方式來,不搞拿捏小動作的那種,可以不?”
吳克拍著老山羊的肩膀,詢問他的意見。
老山羊還能怎樣回答,只能點頭應是。
而在商討了一番分工廠開設需要的一些事項后,一行人就出去準備弄一份正式的執行合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