染血的刀子被扔下,西普的提包被司機拿走,這里偽裝成了一個簡單的行兇搶劫現場。
當然,懂的人,自然會懂是什么情況,太古集團可不是單純的商業勢力。
第二天,尸體被人在巷子里發現,哥倫比亞的警察來了后,沒有發現什么線索,只能是把尸體給拉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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過了幾天后……
“有些奇怪?!”
辛西爾感到驚奇,她在名正言順拆分公司的時候,多少遭遇了一些阻礙。
比如,一些技藝精湛的資深外機制造技師,會拒絕她前往烏薩斯北境的邀請。
但最近找過來,改了主意的人,好像多了許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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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原因,則是環境優化公司的上層,知道沒辦法阻止上層集團的拆分。
故而就想著靠利誘,將最嫻熟的技術份子留下,但前幾天那些人得知西普死了,便沉寂了下去。
一些對資深技師許諾過的待遇,也去告知沒有、取消了,受到欺騙的資深技師很生氣。
于是,多數的人在生氣憤怒之下,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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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估計再過兩天,外部設備制造的技師,就能達到能夠直接開工預期的數目。
但控制芯片的制造人員卻仍是個問題,特別是在環境數據這一塊的。”
辛西爾提出了困難,她需要有資深的環境研究專家,提供的詳細數據資料。
然而,好巧不巧,在環境優化公司內部保存的、關于火山升溫部分的芯片數據,偏偏在一周前很有貓膩地丟失掉了,據說是因為儲存數據的設備老舊,沒有及時發現損壞的緣故。
由于發現這情況的時候,環境優化公司的數據設備,的確鋪了一層灰。
而環境優化公司這邊的負責人,也已經換成了暫代執行主管的豹子頭林薇小姐。
知道不是對方的錯,也找不到證據證明這是人為的事件,辛西爾也只能把這事給當真的聽,并一直想著解決的辦法。
“我曾通過環境優化公司的渠道,去聯系有關于這一部分資料原本的提供者,想請對方過來幫忙補全一下,有關于丟失資料的信息,但是被拒絕了。
那位萊塔尼亞,威廉大學的瑙曼教授說,自己正在和妻子進行一項重要的、有關于火山自然災害發生的研究,即將有了結果,并沒有這個空閑,來接我們制造芯片的活。”
“等等,我們需要的難道不只是數據資料么,還需要對方的人?”
“數據資料只是其一,能夠精細操縱源石技藝的人是其二。
一般來說,數據資料和手藝人是分開的,但對方是源石技藝學院的教授,卻是極少的研究型手藝人。
如果有對方現場指導制造出的數據模塊,控制芯片的制造速度應該能快上許多。”
辛西爾解釋。
“而換了其他人,好吧,雖然到目前為止,我還沒有找到其他適合的研究者,但如果找到的話,應該也需要一段時間,去進行最基礎的生產磨合。”
環境控制器這種精密設備的制造過程很是繁瑣,而其中最復雜的部分,就是在核心的控制芯片的制造之上。
在原公司數據基礎模塊丟失的情況下,她們只能從頭再來,做個新的數據模塊出來,但這需要詳細數據,以及專業人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