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克坐在最上面一人的背上,兩只鞋底分別踩在兩個人的頭上,雙手交叉擱在自己的膝蓋上面,小太陽散發的陽光從上之下,有一定角度地斜照下來,他的影子被拉得老長。
“啊,這是……”
此時,一名正好路過、本是準備去紅燈區做一些熱身運動的三流街頭畫家,剛好就看到了這副光影極佳的畫面。
與一般看熱鬧的路人躲得遠遠不同,這人卻是有些靈感爆發,忘記了危險,慢慢地靠近了過來,卻是在人山外三十米處的地方停下,直接掏出了隨身攜帶的小板凳,坐下,拿出畫板,開始打起畫稿草稿來,未來的名畫《黑街——教父孤獨的背影》,就這么在街頭誕生了。
可惜,此時,卻還少了一首《以父之名》的歌曲,作為稱景的BGM。
。。。。
“咚咚咚……”
房門被敲響,沒人開門。
“咚咚咚……”
過了一會,它再次被敲響。
“咔擦!”
第二次了,門才被打開,走出來的人……呃,一只直立穿著嘻哈風格的衣服、脖子上還帶著金鏈子的帝王企鵝,卻是能看出不悅的模樣。
“如果你不能說出一個明知道我在里面創作歌曲,卻仍然敲門打擾我寫歌的正當理由的話,那么明天,我就派你去窮鄉僻野的地方送貨!”
他這樣對門口的手下人說道。
“BOSS,地下黑市出事了,有人來報信,說是有一個厲害的家伙,把那里的場子給砸了,連大樓都沒放過,一起弄坍塌的那種。”
手下人推著臉上的黑墨鏡答道,天知道這個人為什么要在大晚上的時候帶著墨鏡。
“嗯?!”
“是真的,其他方向的家伙已經行動,就我們離得比較遠,所以比較晚得到通知,你說過有什么稀奇事都可以像你匯報,說是積累創作靈感之類的,我認為這是個稀奇事,所以就打擾了你。”
“直接砸地下黑市的場子?倒的確是十幾年難得一見的事情,不過也應該還是一些黑幫的打打殺殺,嗯……算了,剛好歌詞有些卡住,我也去湊湊熱鬧好了。”
“我們帶多少人過去?”
“帶人干嘛,咱們就只是去看熱鬧的!”
“呃,可不管怎么說,BOSS您也是西哥倫比亞的教父,有人地下黑市的砸場子,您卻只是去看熱鬧的,影響是不是不好?
東南北的勢力,最近似乎有想要插手我們西部地盤的意思,如果被他們找到借口了,聯手過來,我們或許也會有麻煩。”
直立的大企鵝思考了下,覺得自家手下說得也有道理,便點點頭:“那就帶一支槍隊過去,打打醬油、劃劃水,順便讓東南北那幾邊不安分的混蛋也明白一下,我們企鵝物流可不是好惹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