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似乎,也只能是這樣了!”
格里斯嘆了口氣,也只能接受這種結果。
而此時,在兩人口中已經變為犧牲烈士的研究員們,則都坐在野外的草地上,正在聽著站立于卡車之上,加里.德爾文主任的激情演說。
他說,他厭惡人體實驗!
他又說,他對火神計劃即將迫害一群無辜的孩童,感到了極度的憤慨!
他接著說,正是因為有這種厭惡和憤慨,才讓他在遇到正義的SB閣下后,受到了正義的感召,毅然決然地投身正義事業中。
然而,他深知哪怕摧毀了火神計劃,也只不過是在摧毀一份實驗計劃罷了。
只要優秀的研究員還在,卻是隨時都能夠再弄出一份火神計劃來,這只是時間的問題。
由此,不得已之下,他只能拜托正義的SB閣下,將萊茵生命各位,哥倫比亞、乃至是世界一流的優秀醫療研究者們,全都綁架了出來。
而他則要在此,再次對所有因此人身自由受到限制的萊茵生命同事,表達發自內心的歉意。
加里.德爾文鞠躬九十度,道歉的姿態十分真誠,很少見過這種陣仗的萊茵生命研究員,許多人直接動容,連連擺手說自己沒事。
能投入進生命醫療事業的研究者們,很多人的初心其實就是為了拯救更多的病人,在被綁架著離開萊茵生命的四天中,他們總共經歷了兩場類似的激情演說,被挾持來的研究員,原本有的一些敵意和排斥,大多也已經沒得七七八八了。
特別是看著那群幼小、無助,被一起帶上路的薩卡茲孩童,許多研究員的目光中都充滿了同情。
而有些研究員,更是產生了一種強烈的負罪感,赫默就是其一。
因為她發現自己被調動升職進入的,其實就是這個不人道的研究項目。
以醫療為名,實際要做的則是維護極有可能在人體實驗過程中死掉、這些孩子的生命。
而這,根本就不是她所追求的,源石科技對于生命科學的應用!
【把一些孩童變成戰爭兵器,呵……】
作為研究員卻還太過年輕,赫默無法像資深的研究員一樣,保持心態去看待這些事情,卻是比起被綁架時候更為自閉,赫默抱起了自己的膝蓋,有些懷疑起自己一直追逐的夢想,是否還有繼續追逐的必要。
。。。。
“上面的那人看似態度真誠,但我能感覺出來他,應該就是那種說一套、做一套、滿嘴謊言的小人。
這是我的經驗之談,在過去,我也在公司內遇到這種家伙。
只不過,對方技術沒我好,又做了倒賣材料的事,最終被公司發現,給開除了。”
辛西爾在旁邊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