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露拉的生父是被她的舅舅所殺,而促成這一結果的人,正是她如今名義上的養父,那位科西切公爵。
在龍門執政官帶來的口信之中,有說明這其中對方所用的手段。
烏薩斯大公爵正是借由維多利亞多年前,塔露拉身體里流淌的德拉克血脈所代表的王族,在政治斗爭中敗亡繼而導致的一系列糟糕后果,才做到的脅迫。
而致使德拉克王族敗亡的罪魁禍首,恰好就是憑此上位的維多利亞攝政王,也就前段時間,剛被他干掉的那位卡茲戴爾君主,特雷西斯。
四舍五入一下,自己貌似就直接解決了塔露拉,根源性上的一位殺父仇人。
“剩下的兩位,你打算怎么做,養父和舅舅?”
正所謂清官難斷家務事,就更別提這種綜錯復雜的恩怨情仇了,那真的是能讓人撓掉一層頭皮,也依舊覺得困擾的事情。
“我并不打算做什么,因為我不確定真相。
我的養父曾告訴我,魏彥吾是我的殺父仇人,但他不是一個好人,卻是個徹頭徹尾的陰謀家,他想要利用我去做一些事情,這一點我能夠感覺到。
而我的舅舅魏彥吾,同樣不值得人去信任,那是個心思深沉的家伙,我父親被他殺死,我母親被他逼著嫁給不喜歡的人,最終郁郁而終。
臨終前,我母親說過她恨對方,那是個可以為了龍門,而犧牲所有人的冷血家伙,她叫我不要靠近對方,與對方保持距離,我銘記在心。”
“需要幫忙么,把你的養父和你的舅舅帶過來這里對質,對我來說,在有心算無心的情況下,出其不意的發動突襲,應該不是什么太大的問題。”
吳克提議說道。
然而,卻是被塔露拉搖頭拒絕。
“那兩人身處高位,身份十分敏感,不出現問題還好,一旦出現紕漏,就會影響我們,在烏薩斯北境所做的事情。
我并不想因為自身的私仇,影響到大家一起努力正在做著的,一些正確的事。
而且老實講,我從來都沒見過我的生父,我對他的印象完全是來自于我母親的口述。
雖然我還是記住了這份仇恨,但到底記住了多少,我自己也不清楚。
也有可能,那并不是仇恨,而只是源于我對母親以淚洗面人生的悲憤,以及對我妹妹不受人待見、包括我母親無端怨懟她的氣憤。
我將這些憤懣,全都給算在了殺死我親生父親兇手的身上。”
塔露拉說這些話的時候,表現得很平靜,她對自身未曾蒙面的那位親生父親并沒有多少感情,只是對已過世的母親和妹妹曾經的遭遇在鳴不平。
不過,這些都已經是昔日的事情,如今她的妹妹陳已經來到她的身邊,或許陳年舊事的老賬以后會算,但顯然不會是在現在算,現在烏薩斯北境上的民生發展,卻是更為重要的事情。
塔露拉作為正義聯盟的元老,對為世間帶去美好的組織宗旨卻是理解深刻,有著充分的思想覺悟。
就連吳克在感到欣慰的同時,也有些覺得自愧不如,他握拳,朝塔露拉做了個捶胸禮。
“你不是一個人在戰斗,你的身邊有我、還有其他的組織同伴,比如希博利爾,又比如博卓卡斯替老爺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