內衛對于國家的忠誠,往往超過一般軍人。
“正因為我是烏薩斯人,我才會了解到、會連國內同胞都壓迫的祖國,究竟會將一個擁有龐大能量的機械,運用到什么樣的地方去。
而我研究石棺的目的,并不是為了給可能的對外侵略戰爭添磚加瓦,卻是為了治療感染者的目的而去。
然而,關于這一點,研究所之上的人根本不在意,我曾經做過努力,試圖去說服他們,但得到的永遠就只是,帶著一點輕蔑態度的回復,‘博士,做好你自己的工作’……”
正是對此感到失望,作為烏薩斯的科學家伊利亞,才會選擇離開切爾諾伯格研究所。
“無論你找了什么借口,都無法否認你想要把那些資料,帶去國外的這個事實。”
“不,那只是為了躲避開你們,我會對自身在切爾諾伯格研究所的一切進行保密,有關于石棺的資料不會告訴你們,同樣也不會告訴其他任何人。”
不告訴研究所上層的人,只是不想讓自身研究出來的資料,成為奪走許多人性命的幫兇,但如果把信息告訴給其他人,特別是外國的人,那他就會成為背叛國家的罪人。
這是一種矛盾的心理,伊利亞既不想成為奪走諸多性命的幫手,也不想成為背叛國家的罪人。
所以,他選擇的就只有帶著所有的秘密逃跑,研究所里的其他同事以及他的恩師都支持他的選擇,可惜沒能成功離開,就被這群人給堵截了。
“誰會相信你的話呢?”
伊利亞還想要說什么,就被艾瑞雅打斷。
“事實是怎樣并不重要,這個家伙是在拖延時間,剛才已經有兩人悄悄離開,應該是去通知其他人,如果我們再不離開這里的話,外面將會形成一圈嚴密的包圍圈。”
伊利亞驚醒,才反應過來自己被帶偏的思維,可不是在這里與這人爭辯自己的行為是否構成叛國。
“讓開!”
男性內衛見自己的目的被看穿,有些不爽的發出鼻哼的聲音,他認真地看著情緒激動起來的伊利亞,卻是說道。
“伊利亞博士,你要冷靜一點,我可以放你女兒走,但你也必須清楚,切爾諾伯格研究所里的其他人,現在已經都落在我們手中的事實,如果等下我履行了我的諾言,但你又開了槍自殺了,那我保證死去的人,絕對不會只有你一個。
你的恩師凱爾希女士,切爾諾伯格研究所里,那些為你打掩護、做隱瞞的你的同事和朋友,都將受到叛國罪的指控。
至于下場,便是被秘密地處決掉,不留一絲痕跡,而我們同樣也不會放過叛國者的女兒,一定會把她重新抓回來、殺死。”
說著話,男性內衛就讓開了道路。
特瑞塔將手中昏迷的女孩遞給旁邊的艾瑞雅,小心翼翼地就靠近過去。
伊利亞還在后面,拿槍對準自己的下顎,腳步并沒有動彈。
就在特瑞塔和男性內衛的距離拉近到五步的時候,只聽得砰的一聲,特瑞塔的身體便猶如脫兔一樣地動了起來,緩慢靠近的步伐在腳下踩出炸裂的泥土,整個人卻是一下子變成狩獵模式的野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