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捏造證據、用非人道的殘暴手段,威脅一些社會邊緣人,屈打成招他們,讓他們指鹿為馬,使一個無辜的人變成一個罪人,這卻是你們情報局慣用的手段,但你不應該把這種骯臟的手段用在我的身上,因為這種污蔑對我是沒用的,你也應該知道這一點才是。”
面前的桌子被砸得砰砰響,特魯布尼局長一臉憤怒。
“你以為活得久就可以為所欲為么?”
而他后面一些義正言辭的話還沒有說出來,對面的凱爾希就接話道。
“是的,活得久,能夠結識很多的人,那些人或是我的朋友,或是我教導過的學生,她們與我有著不錯的交情,甚至有的還欠過我一些人情,而現在,不少人已經身居高位,看在曾經的情面上,的確就能保證我不遭受不公平、乃至是黑暗的對待,怎么了,難道在囚禁我自由的這些日子里,你沒有切實體會過這種感覺么?”
這種‘活得久就是能為所欲為’的不掩飾姿態,直接讓特魯布尼局長感到了一股心塞。
特別在前些日子,他還收到一個來自帝都的消息,那就是卡茲戴爾的女王專門給烏薩斯的皇帝寫了一封信,在表示愿意尊重烏薩斯法律的前提下,希望自身曾經的老師,不會在烏薩斯這邊,被不公平的人或事所對待。
盡管,那只是一封私人性質的信件,而如今坐在烏薩斯最高位置上的費奧多爾陛下,作為皇帝的權利也受到了帝國議會的限制,但在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,于上次的帝國議會上,尊貴的皇帝陛下專門提了這邊的事情一句,情況就變得有些復雜起來。
特魯布尼局長,雖說他的屁股坐得有些歪,并不是完全死忠于帝國皇帝的人,卻也不意味著他能無視帝國皇帝已經表露出來的態度,哪怕那只是對方在帝國議會即將結束的末尾時候,隨口提上的一句也不行。
沒錯,這個世界還有一句山高皇帝遠的話,他還是能對凱爾希不客氣,但若是這種不客氣,是有可能建造在他也會被拉下水,溺死的前提下的話,那他就得像是現在一樣,哪怕心中真的非常生氣,卻也得將所謂的火氣給強忍下去。
忍著眼前的這個看似只有二三十歲、但實際則不是活了多久的老女人,她一點都不客氣的說假話和嘲諷。
“凱爾希女士,你很好,真的很好,我現在的確拿你沒辦法,但是,這不意味著我拿切爾諾伯格研究所的其他人沒辦法。”
特魯布尼局長臉上露出危險的笑容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
凱爾希盯著他,瞇起了眼。
“關于這一點,我想過不了多久你就知道了,那么,我就暫且先告辭了。”
特魯布尼局長走了出去。
“如果你做的事情不符合帝國法律,那我一定會向帝國最高法院提出訴訟,控告你的不法行徑。”
凱爾希的聲音被關在了臨時監審室中。
背對著大門的她,后背的衣服突然隆起來。
脊椎像是活物一樣動了動,但最終還是沉寂了下去。
凱爾希深深吸著氣,感覺有些無力。
她有自保的手段,但并沒有救助研究所其他人的能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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