魯格瓦有些擔憂未來的事情。
“不用擔心,北境這邊的烏薩斯政府,會把我們送去一個農場里,我們會在那里從事農務工作,并接受這里的思想教育,只要過程表現良好,很快就能從農場里出來,重新回到切爾諾伯格,成為北境這邊的居民。”
赫拉格仗著自己的老男人魅力,卻是在錄入員女士的身上,提前打聽到了不少并不算是需要保密的信息,他知道自己等人接下來會被怎樣的對待,他的心情很是輕松,甚至還有些高興。
但卻不是因為自己的緣故,而是為了這個國家的未來,如果北境的烏薩斯政府,真的如那位錄入員女士說的那般,那么烏薩斯這個腐朽已經猶如沼澤般泥濘充滿污濁的國家,未必就沒有重新振奮的一天。
赫拉格,一位為了烏薩斯戎馬半生的老將軍,也是對烏薩斯不斷腐朽的政權感到失望的人,他雖然已經從軍隊退役多年,但內心深處仍然愛著這個國家,本以為有生之年,不可能再在這個國家看見希望的光芒,但現在……
赫拉格老爺子看向旁邊因為自己的話,從而眼神里充斥起對未來期待的年輕人,如果這里真的沒有弄虛作假的話,那么這個年輕人一定會比曾經的自己更加幸運,能在一個寬敞明亮的地方,為自己的國家付出、做出貢獻!
。。。。
五天之后……
“砰!”
隨著一聲槍響,在一座農場寬敞明亮的廣場上,一個名為魯格瓦的年輕人,腦門就出現一個彈孔,臉上還有驚恐之色就倒在地面,失去了自己年輕的生命。
被召集過來,才被送來這里接受勞改的戰俘們驚呼出聲,他們用憤怒的眼神看向放下槍口的黑風衣士兵,死去的青年卻是在這些天的共同勞作中,和大部分人都成為了不錯的朋友。
他們為青年的死感到憤怒,同時也是因為那個持槍士兵做出的行為,違反這座農場每日在休息的時候,這里的思想政委教育他們的東西,比如團結互助,難道就是把人殺了?
面對著周圍人憤怒的視線,黑風衣士兵根本不慌,從懷里拿出一分執行文件,卻是當著農場眾人面,就大聲地念了起來。
“魯格瓦,原切爾諾伯格城衛軍第三隊少尉,在錄入單上,他說自己從未做過什么壞事,此被我們北境調查隊驗證為不實。
魯格瓦是切爾諾伯格地下黑市,XX青色產業幕后的老板,這是調查隊從維和部隊搗滅的XX產業團體中得到的確切信息,這人利用城衛軍軍官的職權逼良為娼……
而錄入單上沒有迫害感染者的言辭,說是因為自身有個童年玩伴是感染者的緣故,但那名感染者少女卻正是遭受迫害最深的受害者,這人利用感染者排斥法案脅迫女孩和自身發生關系,之后,還做過邀請他人,包括但不限同僚上司加入,對女孩進行虐待……”
黑風衣士兵的話,讓農場里的眾人瞪大了眼睛。
“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,北境最高法院做出了嘴中的審判,我們執行者被神圣不可侵犯的北境烏薩斯政府當地法律及正義的SB閣下,賦予了執行正義審判的權利,給予與此案包括主謀在內總計四十七名相關人員槍決,以上!”
念到最后,黑風衣士兵就將手中的執行文件背著自身舉起,朝向周圍眾人讓眾人自己看清楚上面的文字,接著才開口:“請問各位還有什么疑問,若還有疑問,且疑問合理的話,我會給予解答。
又或者下午,博卓卡斯替閣下就會帶著法務科的人員巡回抵達這邊,那些人會給你們講述更為全面、合理的烏薩斯北境法律!”
赫拉格耳朵一豎,聽到了一個熟悉,卻又很遙遠的名字:“博卓……卡斯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