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克的耳朵動了動,聽到了書房外面的腳步聲。
“有人來了,腳步很輕,應該是陳。”
他抬起手,就立馬跟少女這樣說道。
“?!”
塔露拉的眼睛瞪大,腰板一下子挺直,從站著的椅子上跳下來,理了理身上的衣裙,讓衣裙看起來變回沒有因為自己的彎腰褶皺的模樣,卻是端莊地坐回原來的位置上。
。。。。
門被推開,陳拿著奶油蛋糕走進來,那奶油蛋糕卻是她跟著廚娘學著做的。
在得知吳克來拜訪自家姐姐后,陳就想著做一份新的蛋糕,也給對方品嘗一下自己的手藝。
只是,重新來到自家姐姐的書房里,房間里面的情況,卻有些讓她覺得詭異。
姐姐塔露拉,一臉鄭重地坐在主位的椅子上,但臉色相比平時,卻有些紅過了頭。
吳克站在她的身后,抬手手指在指著門口這邊,臉色有些古怪像是緊張放松之后、松了口氣的那種感覺。
“你們剛才都在這里面做了什么?”
強大的第六感升起,小陳將奶油蛋糕放在桌上,就有些警覺地詢問起來。
“做了什么,沒做什么啊,就只是在談一些重要的公事。”
塔露拉先一步回答,右手抬起捋了捋耳邊的發髻,卻是捏著發梢在指尖上繞著旋轉,似乎是發現妹妹的目光有些疑惑看向自己的后面,塔露拉才有些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。
“對了,就是剛才我感覺有些累,SB閣下又說自己掌握了一門特殊的按摩手法,所以我就讓他給我按了按,嗯,挺舒服的。”
塔露拉沒有說謊,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實話,只是沒有詳細說明具體發生的事情而已,她臉不繼續紅、氣卻也一點不喘。
陳有些關心姐姐,塔露拉則笑說自己已經沒事,卻是扭頭對吳克說道:“咱們繼續談剛才的正事,嗯,對,死緩政策,我覺得,咱們得先在這個東西的外面,做一些正確的包裝,不能太過直接的來……”
吳克:“……”
這,對方剛才是在和他談正事來著?
。。。。
吃過奶油蛋糕,喝完陳的咖啡,吳克也結束了與塔露拉的交流。
D級研究人員,這是北境死刑犯,即將迎來的新稱呼,大概的意思是,Die(注定會死亡)的(被實驗)研究人員!
雖然,這只是改變個稱呼,實際死刑犯需要面對的情況并沒有什么改變,但比起實驗素材這樣的說法,D級研究人員這種隱含意思的稱呼,卻是更容易讓人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