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懂,咱們要配合踩坑對吧,但是,時不待人,塔露拉現在被人綁走,隨時可能遭遇到危險,而且推測的東西未必絕對正確,不管如何,我都得趕過去那邊一趟,不過,我會謹慎行事的……”
“我就知道你會這么說,只要不往陷阱里直接踩一腳那就行,我們的軍隊已經在行動,你自己也可以帶一些精銳過去。”
光頭沒回來前,希博利爾就已經在做出行動。
光頭回來后,卻是在她已經做出的行動上,多加了一層保障。
不過,吳克并沒有選擇帶著軍隊走,救人和攻城是不一樣的事情。
。。。。
公爵領,公爵府,一間寬敞的臥室房間內。
這是塔露拉原先在這里的房間。
時隔兩年多的時間,這間清冷的臥室終于重新迎回來過去的主人。
此時,科西切公爵就站在房間里的床鋪前。
而床上,一個被女仆強迫換上貴族禮裙的德拉克少女,則是面無表情地迎著公爵的注視,不甘示弱地看回去。
“塔露拉,我的女兒,兩年未見,你卻是比過去漂亮了許多,性子也成長了許多,如果是在以前,你被我派人這樣強硬地帶回來,一定會忍不住開口說出一些粗鄙之言,比如喝罵我是一個該死的老混蛋之類。”
“如果罵你有用的話,那我絕對不介意多罵你,挨千刀的閹雜貨!”
小時候,也是在龍門那邊的塔露拉,在重新接觸自己的妹妹后,一些過去被貴族教育隱匿起來的習慣,卻早就已經重新回到她的身上。
比如在執政的時候,若遇到一些聽不太懂人話的家伙,塔露拉絕不介意破壞自身的高貴形象。
從那張很誘人的小嘴里,噴吐出一句句猶如糞土般的言語,將人罵個狗血淋頭、使人認識到自身的錯誤,并改正過來。
“說吧,你究竟想做什么?”
冷臉模樣的德拉克少女也很有魅力,而若是她現在身上的源石裝備沒被收走,身體力量沒被源石技藝控制住的話,她絕不介意當面給眼前的家伙一發火球術,又或是當頭一刀斬之類的見面禮!
“不是我想做什么,而是你們想做什么?”
“我們想做什么,派人把我綁回來的你,難道不清楚么?”
“正是因為清楚,我才無法理解,為何我的女兒會去做那些不智的事情。”
“科西切,注意一下,我可不是你的女兒,我只是被你從另外的地方搶奪過來,是你為了實現自身某種不可告人目的才收養的工具罷了,至于不智的事,你指的是在北境發生的那些么?”
“烏薩斯的北境,一個曾經的苦寒之地,多么鍛煉人、能夠讓人得到成長的地方,現在都變成了什么樣子?”
“人民安居樂業,政府清正廉潔,每個人都鼓著勁為美好的明天奮斗,這有什么問題?”
塔露拉冷笑反問。
老實說,科西切公爵過去待她還是不錯的,悉心地教導她各種技能,同時也從來不吝惜于對她的關心,比她名義上的父親(陳父),又或者是從未見過面的生父,卻更像是一個父親的角色。當然,前提是不看清其中的內情,以及這人的別有用心……
“榮耀在逝去,那片土地對于皇帝、君主的忠誠正在消失,你們這是在引發戰爭,烏薩斯帝國的內戰!”
科西切義正言辭地說道,他擅長把自身擺在正義的立場上,然后去對起來反抗的有志之士,進行大義上的壓制。
這種做法,配合能夠看透人類內心的黑蛇能力,總是容易取得成效。
可以說,每一個黑蛇代言人的出現,都意味著一名想要改變烏薩斯的理想主義者的消亡,每一個黑蛇的代言人,都是成長在一個個美好理想的‘尸體殘骸’之上。
“我說得不對么,北境的獨立,注定不會被烏薩斯的皇帝允許,將來的戰爭在所難免,而你自認為那些沒有問題的東西,也將會給北境的人民帶去難以相信的災難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