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穩不穩贏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你現在是我的俘虜,而我對于俘虜有以下的要求,不要反抗,因為反抗只會讓你自己受傷。
不要做些小動作,若讓我發現有小動作,且無法判定小動作是否會構成糟糕的結果,我都會把那些小動作當做事會造成最壞的結果去對待。
而你有可能遭遇到的最壞后果,便是被我傷害,無法保證生命安全的那種。”
吳克一臉認真地說道。
“而在基于你能乖乖配合的基礎之上,你將會得到一個合理的、北境對于俘虜的審判。
或許,你現在可以好好想想,自身曾經是否做錯過一些非常糟糕的壞事。
如果有,你可以懺悔一下,但請放心,如今的北境那邊已經廢除了非主動性質的死刑,你并不用擔心自己在懺悔后,會遭遇處決的情況。”
“廢除死刑?”
科西切公爵仿佛聽到了不可思議的事情,顯然他對于北境的情報也不是面面俱到。
“這還真是足夠仁慈,但又十分愚蠢的做法,死亡是對于凡人最大的威脅與警告,但你們卻把這柄刀子給收了起來!”
在君主制度的國家,各種等能置人于死地的死刑刑罰,絕對是對于民眾最大的震懾。
“當然,你主動尋死,我們也不會拒絕這種自由的選擇權利。
好了,科西切公爵,時間也不早了,你該束手就擒,我還得帶著你和塔露拉一起回北境去呢!”
撕拉一聲,科西切公爵的衣服,就被吳克撕扯下一條布條,吳克準備給他捆綁上。
“你最好不要這么做,我說過你并沒有穩贏,我有人質的!”
知道光頭實力強大,科西切公爵并沒有拔出腰間的長劍去做無用的反抗。
他的手被壓在身后,然后被自己身上衣服撕扯下的布條給死死捆住。
手臂貼合著手臂,吳克沒給他留下任何一點,可以反抗使出力氣的空隙。
“就現在這個情況,你還能有人質?”
吳克并不相信科西的話,曾經也有不少壞蛋在被他逼上絕路的時候也這么說過。
但結果證明,多數家伙都是在虛張聲勢,就算少數沒有虛張聲勢的,也被他假意答應提出的要求,事后翻臉給搞定了。
“得了吧,就算你現在告訴我,這個房間裝了一堆的源石炸彈,我也有把握把塔露拉給保護……住。”
吳克一邊說話,一邊還打量向一旁的德拉克少女,但聲音到了后面卻有些停頓了下來,他忽然發現自身可能未必能夠將塔露拉給全部抱住。
少女是標準的長腿細腰、豐乳肥臀的女性,身材太好,哪怕他整個身體壓上去也難以保護周全,但沒關系,他還有黑泥化甲的手段。
雖然黑泥化成的黑紅鎧甲,防御能力并不如他的身體強度高。
“炸彈?
雖然不太一樣,但也是相差不多的東西,你猜的真準。
但你說安裝在這里?
不,我為什么要這么做,塔露拉可是我選中的繼承人,我并沒有傷害她的理由,不是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