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院門口,吳莉莉扭頭看向女巫師,卻是認真地請教道:“阿琪莎姐姐,你可以告訴我剛才,你和我老哥說的那些,都是一些什么嗎?”
少女打起感情牌,說起了和親哥一起長大的事情。
“我很熟悉我老哥,我熟悉他的不正常,但隨著他遭遇一次生死危機后,他就變得像是正常人一樣的正常。
但那對于我們這些家人來說,卻才是他不正常的地方,之后,像是解開心結,他又變得正常起來。
但正常(中二)的日子沒過多久,就又變得不正常起來(小命附身),再到現在,我都不知道他現在,究竟算是什么個情況。
他總是和你說一些令人聽不懂的話,甚至有一天晚上,我還發現你在他睡的雜物室里,和他夜話長談一些更加令人無法理解的東西。
我原本以為,那是ACG圈子里的事情,但隨后我打聽發現,卻根本就不是這么一回事……
真的,我現在對我哥感覺越來越陌生了,我們是親兄妹,不應該如此的,阿琪莎姐姐,我請求你能告訴我,關于你和我哥的一些事,我不想和自己的哥哥,繼續變得更加生分下去了……”
如果,只是對這一段話做簡單的閱讀理解,那么,就只是妹妹因為對自家哥哥變得陌生起來而感到擔憂,表達了作為妹妹對過去哥哥的形象有著很深刻的印象,且具備深厚的孺慕之情。
但可惜這不是閱讀理解,而阿琪莎也不是頭腦簡單的校園學生。
雖然女巫小姐并沒有探究過去的少女,究竟是個什么樣的女孩,但這些天在便宜學生家里安居的時間,她也不是眼瞎,特別是身上光環性質的巫術,時不時就要生效的情況下。
眼前這個女孩現在的表現,絕不像是表現出來的擔憂模樣那么簡單,內里的東西雖然沒被剖析,但湊到臉上的東西,哪怕有做過一些很好的掩飾,卻也不是能夠在一位活久了的女巫師面前隱藏得住的。
阿琪莎的嘴角邊,顯露出幾分古怪的笑容,她并不在乎這個女孩,是否對自身親哥抱有異樣的情感。
對巫師來說,所謂的倫理道德,在一些講究血脈天賦的巫師面前,根本就是能夠隨意踐踏之物。
別說是血親結合了,哪怕是用轉性的巫術,只靠自身孕育下一代的家伙,都大有人在。
所以,阿琪莎現在只考慮這個女孩的請求到底要不要答應,想了一會,女巫師就有了答案,她在兜里掏了掏,拿出了個像是玻璃的黑色珠子,就遞到了吳莉莉的手上。
“告訴你我們的事情,這當然沒問題,但前提是,你能夠證明你自己,有成為我和你哥那個世界的人的天賦。
來,拿著你手上的珠子,用手掌輕輕地摩挲著它,集中你的注意力,只要你能讓它的里面亮起足夠強度的光,我就會告訴你關于你哥哥的一些事情……”
吳莉莉看著在巫師世界,專門用作檢測靈魂強度的檢測珠子,里面黑漆漆的一片,卻是不能確定是否有燈泡的存在。
少女有些懷疑,這種另一種類中二病患者的拒絕手段,但還是乖乖聽話地根據阿琪莎的描述,用手掌摩挲起黑珠子來。
。。。。
排了半天的隊,終于買到冰淇淋的吳克,一回來就看到了自家妹子,正一臉便秘的模樣,手里搓著一枚亮著微光的小黑珠,像是在跟那顆小黑珠較著勁,也不知道在干什么。
“來,你的冰激凌,還有你的。”
吳克給阿琪莎遞過去一杯冰激凌,也給自家妹子遞過去一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