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克往上一抓,抓到了一本黑皮本子,很臟。
翻開的第一頁,上面就寫著【約那的日記】。
【誒,這東西有些冷,上面似乎還有些陰冷能量的感覺?!】
吳克飄起,看了看柜子的頂部,發現在衣柜頂部的中央,有一個很明顯放置書本的痕跡。
但很詭異的是,除了那個放置的干凈地方外,旁邊其余的地方,卻都沒有任何一點書本拖拉的痕跡,那些厚實的灰塵能夠證明這一點。
“有誰在這里嗎?”
吳克的觀察力瞬間提高了起來,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響起。
一切都靜悄悄的,房間里,并沒有任何人回應他。
“這是?”
透視眼一開,掃視整個房間,來到左邊的墻壁前,只是輕輕一揮拳,吳克就把墻壁打碎掉。
倒塌的墻后,露出了一個曲折、斜坡式的黑漆通道口,剛才掃視整個建筑的時候沒發現,卻是這里與另一面的樓道陰影重合了……
面對黑漆漆的奇怪密道,吳克并沒有遲疑太久,就飄了進去。
。。。。
1961年初,那是在一個春天,理查德老爺從格諾達教堂帶走了我,對方是個仁慈的老爺,我雖然是被當做男仆收入家里的,但老爺對待我,就如同對待自己的孩子一樣親切無比……
1963年,是我被收養的第二年,我從不記得自己的生日是幾月幾號,但理查德老爺給了我一個日子,那是他從教堂里帶我走的月份和號碼,而明天就是我十四歲的生日,理查德老爺說要給我一份特別的禮物。
第二天,我收到禮物了,但和我想象的書本不太一樣,理查德老爺給我的居然、居然是一件裙子,這頓時讓我想到了格諾達教堂里發生的一些骯臟事情,像是神父壓在德諾拉哥哥的身上……
但好在,令我感到恐懼的事情并沒有發生,理查德老爺并不是那種對同性的男孩子都能發情的野獸,他只是痛哭地告訴我,我長得很像他已經逝世的女兒,他希望我能滿足他重新見到女兒的請求。
理查德老爺對我很好,是個可憐人,我沒有拒絕他的理由,欣然地答應了下來……
1965年,時間很快就又過去了兩年,我和理查德老爺的關系更加親密了,變得更像是父子又或者說是父女的感覺,為了滿足他的請求,我越來越少穿男仆的衣服。
慢慢的,整個衣柜里就都變成女孩才會穿的那些衣服,比如裙子,比如特別的內衣,又或者是特別的內褲之類的……
1967年,再過七天,就是我的十八歲生日,理查德爸爸又說要送我十分特別的禮物,我滿懷著期待……
十八歲生日倒數計時的第六天,昨天我睡得并不好,半夜總能聽見一些奇怪的聲音,似乎從窗外外面傳來,又似乎是從我床鋪對面的墻壁里傳來……
倒數計時的第三天,我已經不敢在黑暗的房間里入睡,我總感覺四周黑暗里有什么在盯著我看,或是眼睛,又或者是別的什么東西,我試圖跟理查德爸爸說明情況,但他卻認為我這是過于興奮、睡眠不足導致的錯覺,卻是讓我開著燈睡覺,而這的確有用,在倒數第二天的夜晚,我睡得很是香甜,那一頁,沒有什么東西打擾我……
生日,隨著一聲咚響到來了,理查德爸爸毫無意外地出現在我的床邊,他告訴我,要給我的那個特別禮物,我曾聽到聲音發出的墻壁,就在我面前往兩邊展開,那里竟出現了一條秘密通道。
理查德爸爸說那是驚喜,我沒有懷疑地跟進去,和他來到了地下的一個房間里。
在那里,他給我準備了一張床,要我躺在上面,說自己是個法師,而他所想要給我的禮物,就是對我施展法術,準備也把我變成一個擁有法師資質的孩子。
我躺在了上面,然后手腳就被捆住,我問他這是干什么,他說變成法師的這個過程可能會有點痛苦,需要我忍受。
接著,就像是為了讓我安心一般,又給我注射了一劑麻醉針,我失去了意識……
。。。。
吳克看著手中的日記本,來到了里頭描述的房間門前,推開了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