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縮在床上角落的杰西卡.克魯茲,吳克有些想到了在前幾天,同樣也是被自身嚇到,然后縮在床上角落的萊克斯.盧瑟的樣子。
而和萊克斯.盧瑟有些不同,杰西卡是個無辜者、正常人,吳克對她卻是好言好語了很多。
“你的屁股只是個意外,還有這窗戶,卻也是為了找到你,才不得不破的……”
他試圖解除對方眼神里的畏懼和戒備。
“瞧,我這不就把它修好了!”
吳克運用著神力戒,地上的玻璃渣就飛起,它們回到了原先的地方。
不是屁股,而是玻璃窗上。
比起人體縫合,對于死物的修復,這容易了無數。
只是想象了下粘合劑,碎掉的玻璃就穩穩地凝固在了窗戶上。
杰西卡瞪著眼睛,望著這猶如巫術魔法一樣的景象。
吳克很滿意,回過頭,自己也看了一眼。
然后,他就見到鮮艷的紅花,朵朵在玻璃窗上綻放。
啊,那是屁股之血的顏色……
吳克有些尷尬地把外面的血跡擦去,但卻發現里面已經有一些血跡被粘合進了玻璃窗戶里面,根本就擦不掉。
“呃,我想,你應該不在意一點藝術加工吧?”
“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杰西卡倒沒在意這個,雖然有些害怕,但或許是吳克那張少年臉起到了一些作用,她大著膽子卻是問了一句。
“戒指,這是戒指的力量。”
吳克給杰西卡展示了自己手上的神力戒,若是沒有他來到這個世界的話,呃,大概,這個真實的dc世界,作為第一個被干掉(載體)的神力戒,依舊還會在命運的收束下,落到眼前這個看起來很是慫包的女性手上,而對方,可能也會由此契機,克服掉心中的陰影吧?!
吳克有些不太確定這種事情,但表面上卻還是十分確定地,給杰西卡介紹起手上的戒指。
以絕望為源,為弱者而戰,你確定這不是打算把人折磨到絕望,然后去增強戒指的力量嗎?
杰西卡在聽完神力戒,是以絕望——不論是戴著它的人,亦或者是不戴它的人的絕望,為源動力的時候,她就十分懷疑眼前少年所說的話語。
畢竟,按常理推斷來說,用別人的絕望,總好過用自己的絕望。
“而它原本是屬于你的。”
瞧,果不其然,邪惡的事情出現了。
“不,我從來沒見過這種戒指,它并不屬于我。”
杰西卡的身體顫抖起來,拒絕道。
眼前的家伙一定是要讓自己陷入更加深沉的絕望之中,就和當初自己死里逃生后,那些用異樣眼神看待自己的其他人一樣。
“不,我的意思是,這枚戒指會在這個世界未來的時候,自動上門找上你這個合適的載體,然后你會被邪惡的它給控制住身體,它會控制著你去破壞城市……”
杰西卡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,這聽起來可不是一件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