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克魯茲夫婦有些愣神間,吳克就走上前很有禮貌地自我介紹道。
他解釋了自己這個陌生人,為何出現在他們家里的原因。
當然,此乃編造出來,能夠讓身為普通的克魯茲夫婦,容易理解相信的善意之言。
“呃,閣下……”
“二位可以叫我吳克,請放心,一切對杰西卡學姐焦慮癥精神疾病的治療,我都不會收取費用,這是我自愿的。”
“呃,好,謝謝……”
克魯茲先生下意識應道。
等等,不對,他是想要問這個問題嗎?
“杰西卡她……”
另一位,克魯茲夫人的問題還沒說完,也被吳克開口打斷。
“杰西卡學姐精神方面的問題并不大,經過我和她一下午的接觸交流,我發現她只是對過去的一些事情感到恐懼,以及對作為那件事唯一的幸存者,對之后其他人的指點,感到了焦慮和不安,但這些都可以通過努力去改變……”
頓了頓,吳克就指著后頭的女性說道:“事實上,經過我一下午的努力,她已經走出了自己的房間,她身上焦慮癥的精神疾病,也緩解了許多……”
克魯茲夫婦看了看面前的年輕人,又看了看站在其背后,似乎顯得有些不太適應臥室之外的環境,但卻拿著拖把堅持站在那里的女兒,克魯茲夫婦決定相信自己看到的事實,將一些不重要的事情忽視掉。
“作為杰西卡學姐的父母,我覺得自己有必要征詢你們二位的同意,不知你們二位是否愿意支持我,繼續讓我治療您們的女兒?”
吳克問。
“這個是當然的,我們的女兒是否能好過來,這是我們家十分重要的事。”
克魯茲夫婦不假思索地回答。
“只要,杰西卡自己不排斥就行……”
然而,兩人也提出了底線。
“那行,你們女兒那邊,我們下午已經談好了。”
吳克很有自信,回過頭還跟假學姐確認情況。
“對吧,學姐?”
杰西卡之前聽了父母照顧自己的日記后,的確有了點自主改變的想法。
但精神疾病這種東西,要是想就能好,也不至于把她弄成這樣子。
臨到頭了,家里的父母回來,杰西卡想臨陣退縮,改變自身不堅定的想法。
但就在這時,杰西卡卻驚恐地發現,自己居然開不了口。
脖子上,似乎有一只無形的手,在壓著她腦袋,朝自己父母那邊點頭,似乎在贊同那個魔鬼一樣少年的話。
杰西卡瞪大眼睛看著吳克,眼神的意思仿佛在說:是你在算計我?
吳克微笑著回應她的目光,神力戒的力量在運用著,他并不在意被瞪眼。
“瞧,學姐的眼神,是不是充滿了堅定之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