鋸齒狀的尾巴不得不幫助神力戒能量化成的鎖鏈,一起控制住黑亞當的身體,只有這樣,才不至于使對方的身體,直接被勢大力沉的拳頭給打飛出去,每一擊都能吃到滿滿的痛感。
而和之前上到外太空,他們打得有來有回、彼此都非常耐打的那種情況,完全不一樣,黑亞當在被控制住之后,防御可以說是被迫放棄了大部分,所以,他很快地就被吳克的說服拳法,給打得渾身遍體鱗傷。
但就算這樣,黑亞當還是不服,于是,吳克打向他的拳頭就越來越重,而拳頭打擊在肉體上的碰撞聲同樣也是越來越大、越來越響亮。
慢慢的,隨著鮮紅顏色的液體逐漸在空中飄灑,紅色粘稠的顏料沿著黑紅手鎧的揮動軌跡,在地面上濺射出一副散亂的油潑畫,這座城市的坎達克居民也已經被毆打響起的大動靜,給逐漸吸引了過來。
那些坎達克首都居民,圍在中央廣場四周的遠處,眼神都有些驚恐,朝著這邊看過來。
“那是,守護者大人……”
有人念叨出聲,但這樣的聲音,很快就在驚恐的人群中寂靜了下去。
因為現在被蹂躪的,并不是那只惡魔,反而是守護者大人自己。
守護者在惡魔的手上,就如同是破布娃娃一樣,被肆意地打擊。
血灑了一地,仿佛就要被折磨、打死了一樣。
如果是勢均力敵、甚至是戰斗勢微的時候,要他們在旁吶喊助威,那么這些人絕對不介意這么干。
但現在,守護者黑亞當卻處于絕對的劣勢,好吧,那壓根就是必死的絕境局面,卻是誰也不想用聲音去吸引那只危險的惡魔注意。
黑亞當曾經對這些坎達克人有恩,但現在卻有不少的坎達克人在默默祈禱著,但并不是祈禱著黑亞當能夠獲得勝利,這種一看就有些不切實際的東西,也不是在祈禱黑亞當不會被那只兇殘的惡魔打死,能夠從那只惡魔手上幸存下來,這些坎達克人卻是在祈禱著,祈禱著那只惡魔在打死他們的守護者大人之后,不會再對他們這些無辜之人出手。
沒錯,就像是曾經肆虐在這片土地的軍閥政權一樣,每當有新老政權的更替,更替上來的新政權就都會宣揚過去老政權的不正當性,而他們才是天受統治權利的高貴統治者。
這些首都的坎達克居民,希望這只惡魔也會像當初統治這里的軍閥政權一樣,哪怕在傳說中惡魔是需要收獲人的靈魂的,但沒關系,只是進貢人命的話,大概也不會比過去的軍閥政權壞多少。
只要死的人不太多,他們會接受的,在這座城市附近,那些沒有多少錢財、也沒有什么固定資產的流浪者、亦或者是城市里的貧民……
吳克再次停下手,他的聽力很好,而遠處圍著的坎達克人,里面有些人的‘祈禱’,可并不是在心中,卻是說了出來,這讓他皺起眉頭,他比較討厭忘恩負義的家伙。
但在處理那種瑣事之前,吳克覺得自己還是得問清楚自己要說服的人,到底現在被自己說服了沒有。
吳克卷著黑亞當腰肢的鋸齒尾巴,把差不多成為血麻布袋的人拉了過來,抖了抖,他問:“你還清醒著么?”
黑亞當沉默,過了一會,才發出一聲鼻音。
“你服了沒?”
吳克問。
“放開……我的手。”
黑亞當沒回答,只是用輕微的聲音在說道。
在剛才不間斷毆打中,他嘴里的大黑棒早就不知道飛哪去了。
聞言,吳克只是想了下,就把神力戒的力量收回來。
這倒不是吳克自大,而是以現在黑亞當受傷嚴重的情況,哪怕是不用神力戒,吳克也有自信以公平、一對一、堂堂正正的方式,輕松戰勝對方。
“我已經滿足了你的條件了,你就說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