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,你這妮子說誰胖了?”
塔露拉把妹妹撲倒在地上。
“從D變成E的事能說是胖嗎?”
在壓住妹妹后,感受到身下女孩被衣服掩蓋住的真實飽滿,塔露拉就更加不滿起來。
“如果我這也算是胖了,那你不也是和我一樣嗎,這規模,都快要到D了吧?”
塔露拉做出了托舉的動作。
“別這樣……”
陳的臉有些紅。
“抱歉,倒是我這個做姐姐的疏忽了。”
塔露拉的眼睛已經亮了起來,顯然有了一些惡作劇的心思。
“居然好久沒關注妹妹的身體發育情況,剛好今晚就讓我給你仔細檢查一番。”
塔露拉放下雙手,卻是朝別的地方,伸出了魔爪。
“不,姐,至少隔著衣服啊……”
陳被壓制住,有些反抗不得。
喊的話,自然是被塔露拉給無視掉。
“隔著衣服,測量不準!”
塔露拉的手,從衣服底下的大口子探了進去,很快陳的上半身衣服上就出現了手背在作怪的輪廓。
在經過一番【橘勢大好】、【在劫難逃】的身體檢查后,因為嬉鬧得厲害而有些氣喘吁吁的這對姐妹才總停了下來,而這時候的她們已經到了房間中唯一的一張軟床上。
塔露拉呼著氣躺在床上,忽然就扭過頭,對著躺在自己旁邊的妹妹問道:“暉潔,姐是說真的,到時候,你究竟有什么打算?”
陳聞言,有些被問住。
在沉默了一會后,她才開口。
“這個世界上我所認可的唯一親人就只有姐你,如果姐你走了、選擇離開我,那我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,或許,一個人生活下去并不是很難的事情,但現在的我,至少是現在,我根本無法去想象一個人生活的情況,究竟是怎樣的一種事情……”
聽著妹妹說出的、似乎有些過于軟弱的話,塔露拉也陷入了沉默。
去適應、學會獨立的生存方式,這對于一個即將成年的孩子來說或許是好事,但如果這種好事是要建立在與唯一親人徹底分別的前提下,那么,又有多少人愿意舍得付出這樣的代價呢?
塔露拉當然不舍,自打陳重新回到她的身邊后,塔露拉就都一直充當著對方如母長姐那樣的角色,而里面不僅有姐妹親情,卻也有類似母女之間感情的部分。
“既然這樣的話,不如到時候,你跟著我一塊走吧。”
塔露拉忽然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