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,站在上面的矮小鎮域者,其身后的巨大守護靈,則是將手中原本準備揮出去的長刀,給插在了樓梯面上。
巨大守護靈的膝蓋微微彎曲,咯吱咯吱的聲音響起,刀鋒卻是在生銹的樓梯面上劃出了一道豁口。
守護靈那奇怪的模樣,像是呆在水流急促的水底,抓住某樣東西才能防止自己被沖走的感覺。
當然,這只是感覺上的一種切實比喻,在距離海岸線至少有七八十公里的這里,并沒有真實的海水沖刷任何人。
只是有一股從西邊突然涌來,難以想象的龐大且令人感到惡寒、就如同深海潮流一樣的精神能量,極為迅速地淹沒占據了這里,并朝著更遠方涌了過去。
“這……究竟是什么?”
夏油杰和上面的鎮域者反應很相似,都是有些驚愕扭頭看向西邊城市的方向。
而在那個方向的上空,正好掛著今晚格外明亮且很圓、很潤的一個大圓月。
這兩人并不確定自身感受到的,很是詭異且龐大到無法想象的精神能量海,到底是從天上下來的,還是從城市中心爆發過來的,但卻都是因為震驚而有些失了神。
夏油杰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,他直接就對著兩個特級咒靈的同伴喊道:“我們撤。”
咒術有些受到了干擾,那些出來的、特級以下的咒靈甚至都站不起來,而他都這樣了,上面和他是相似類型、都是操縱咒靈鬼怪能力的家伙,顯然也是受到了巨大的影響,此時不走,還等什么時候?
“我的身上好重,但可以忍受!”
“我似乎不行……”
從森林之怨誕生的花御勉強能夠站起來,但從人類無端惡意之中誕生的真人,這個特級咒靈卻根本站不起來。
不僅如此,真人甚至還有種想要融入周圍,那包裹著身體的詭異精神體能量之中的沖動。
“這種感覺好奇怪,像是誕生我的源頭,讓我有點想要放棄抵抗,想要融入其中,想要成為其中的一份子。”
“夏油杰,真人的思維,似乎出現了一點問題。”
花御喊道。
“該死,這股詭異的精神能量,對于沒有肉體的咒靈會有更大的影響嗎?!”
夏油杰從脖子上取下一條項墜,雖然他的咒術有些受到周圍詭異精神能量的干擾,但他還是勉強把詛咒項墜里的咒靈給釋放了出來。
“躲在寄存物之中的咒靈不受影響,你們先進入我的項墜中,我帶你們離開。”
“等下,你們別忘了還有我……”
在花御搬著真人來到夏油杰身邊,任由對方施展咒術把真人塞進去詛咒項墜后,只剩下一顆腦袋的漏瑚這才詐尸起來,卻是連忙喊道,生怕被自己人給遺落在這里。
花御連忙走過去,把腦袋撿起來,很快,這三個特級咒靈就都進入了項墜之中。
重新帶好項墜,看了眼地上那些被壓趴著的,自身花費了不少心思才得到的咒靈,夏油杰臉色不是很好看,卻是頭也不回,鉆進了旁邊一條巷道,跑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