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峰綺禮看了看女兒,下一刻就瘋狂地在臉上,打出各種疑惑的表情。
這是他和他已故妻子的親生女兒,但這說的卻都是尼瑪的什么話呢?!
。。。。
夕陽徹底落下,林蔭道上的路燈已經亮起,一雙長筒靴在電線桿旁停了下來。
“出來吧,別躲著了,我已經發現了你。”
聲音落下,周圍有些寂靜,除了風吹過的聲音外,就什么都沒有了。
【沒有跟蹤者嗎?】
就在長筒靴的主人這么想著,打算抬腿繼續往不遠處,自己租住的老房子走去的時候,后面卻傳來了一道很輕微、但的確存在的腳步落地之聲。
緩緩地扭過頭,就見一名身穿藍色緊身戰斗服的藍發紅眼男性,正摟著一柄艷紅如血的長槍站立在身后,一臉驚訝的模樣開始鼓起掌:“真是讓人吃驚,雖然我不是Assassin職介的從者,但能夠在我收斂氣息的情況下察覺到我,你作為魔術師的感知能力還真是驚人!”
【不,我并沒有感知到你,只是經過提醒,走一段路就喊一下而已……】
這種事實,當然不可能說出弱了氣勢,長筒靴的主人只是皺眉。
“Lancer么,看來你的御主是個不打算遵守規矩的家伙,準備讓自己的從者直接對魔術師出手。”
“雖然這不是我所期待的戰斗,但圣杯戰爭終究是戰爭,要怪,你只能怪自己不在現身前,先召喚出自己的從者出來,這是你自己的問題,小姑娘呦。”
茶色的墨鏡被摘下,長筒靴主人露出了一張姣好的清冷面容,頭發是那種干練的發型,她把手上的墨鏡丟在旁邊的草坪上。
“我勸你還是別反抗了,魔術師對上抗性高的上三騎從者,結果都會是一樣的,若是不反抗的話,我或許還能給你個痛快。”
庫丘林好心地勸說道。
“月髓靈液。”
流質液體覆蓋在了身上,形成了一套銀色的特殊保護鎧甲禮裝。
“哎,真是不聽勸,等下死得不那么痛快,可不要怪我。”
艷紅的長槍被平舉起來,庫丘林的膝蓋微彎。
“那么,死吧。”
下一刻,突破音障的氣浪直接蕩漾了開來。
慢鏡頭下,庫丘林握緊了長槍,眼中雖沒有殺意,但下起殺手來一點都不手軟。
猩紅的眼瞳倒映著,似乎有些沒能反應過來、面無表情的少女,長槍就朝著對方的心臟,又快又狠又準地刺過去。
但,他刺空了。
“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