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,肯尼斯天然嚴肅的表情,如春雪見陽般地融化掉,一把就抱住了跑過來的小女孩,跟一般老父親見到自家小棉襖的那種模樣差不多,卻是一臉柔和表情地親昵問道:“艾麗婭,你怎么在這,不是和媽媽出去旅游了嗎?”
“爸爸,你的胡子好扎人,別蹭我的臉。”
名為艾麗婭的女孩,有些咯咯咯笑著,用小手推搡著自家父親,不斷湊過來的臉蛋。
“那當然是我帶她過來的,除此之外,還有別的可能嗎?”
女人的聲音在門口響起。
肯尼斯抬眼一瞧,就發現自己的妻子,正抱著他們一歲大的兒子,正站在門房口,卻是有些無奈地瞧向這邊。
咳嗽了幾聲,把女兒放下來,肯尼斯恢復了一下身為魔術君主的威嚴,女孩兒似乎因為趕路有些太累,很快就趴在父親的腿上睡著,但也許這是身為母親索拉用了一些小催眠魔術的功效。
只剩下夫妻兩人還清醒的辦公室中,給年幼兒子喂完奶水的酒紅色長發貴婦,就用嚴肅的表情看向對面的丈夫,說道:“圣杯儀式,我聽說又被人重建了。”
“是有這么回事。”
男人摸了摸胡子,有些妻管嚴的他,無論是多天才的魔術師,在妻子的面前,總會是一副有些理虧的模樣。
“櫻,去了吧?”
索拉問。
“……”
肯尼斯有些沉默。
“我問話呢!”
貴婦的聲音音量提高,讓身為君主的男人身體一抖,才回答道。
“去了。”
“你怎么可以讓她去的,圣杯戰爭有多危險,別人不知道,難道參與過的你不知道嗎?”
隨后就是一串指責他的話,若說艾麗婭是他們的小女兒的話,那么櫻大概就是索拉的大女兒了。
而母親擔心孩子的安危,這在其他關系冷漠的魔術師家庭里或許還有些奇怪,但在他和索拉重視家人的家庭里,卻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。
“我知道危險,但我勸不住,櫻那個孩子你也知道,她的性格非常執拗,圣杯戰爭曾經奪走了她最重要的哥哥,她怎會允許那種狗屎的圣杯儀式再次舉辦?”
發泄了一番,索拉也知道自己的丈夫說的有理,沉默了一會,她就問道:“那你不會跟著去嗎,身為魔術師君主、天才魔術師的你,十年的進步、對于魔術的研究,現在你的實力應該都已經快要抵達根源了吧?”
“接近,但還沒有。”
肯尼斯嘆了口氣。
“魔術協會中,有對我的優秀弟子不懷好意的家伙,我無法跟過去,必須在這里盯著,以防那些家伙在時鐘塔這邊,做一些不利于她的布置。”
“所以,你就放任櫻一個人去了,去參加那個所謂的第五次圣杯戰爭了?”
索拉的眼睛,有些危險地瞇縫了起來。
“當然不是,在我知道她偷偷過去那邊后,我就已經讓人緊隨其后追過去了。”
“誰?”
“另一個學生,韋伯。”
“維爾維特,他行嗎?”
索拉皺起眉頭。
“作為魔術師,他是三流的,但作為講師,雖然不想承認,但他的確已經勝過我,并且還受到了學生的擁戴,有一個對靈體專家的他的學生,則會跟著一起過去。
另外,那家伙作為參謀的智慧也有,同時也是曾經圣杯戰爭的參與者,我還給了他最新研制出的魔術道具,應該是沒有問題的。”
肯尼斯雖然這樣說著,但還是有些擔心的,倒不是擔心其他御主從者的問題,而是擔心圣杯里面的那些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