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實說,阿爾托莉雅對這個,還是有些一頭霧水的。
她只知道當初的圣杯,似乎遭受了嚴重的污染。
但究竟里面是怎么回事,卻是有些不清楚了。
“我會把當年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你,現在還請你和我去一個地方,去……見一個人。”
“誰?”
衛宮切嗣頓了頓,回答道:“我的妻子,愛麗絲菲爾。”
去往醫院的路上是久遠舞彌開的車,衛宮士郎坐在前排的副駕駛座位上,卻是豎著耳朵在聽著后面,由老爹親口講述關于十年前,那口圣杯戰爭之瓜的一些事。
第四次圣杯戰爭的結局,在抵達一家私人醫院的單人病房前剛好說完。
衛宮切嗣打開病房的門,領著曾經的從者,阿爾托莉雅走入進去。
病房中,仍有生命體征的愛麗絲菲爾,如同睡美人一樣地躺在病床上。
沉睡的面龐,在照進來的月光襯托下,顯露出一種不健康的消瘦和蒼白。
愛麗絲菲兒卻是已經如植物人般,在病床上沉睡了十年,且在以后可以預見的日子里,也不存在蘇醒的可能……
“她的人格,被圣杯吸收……”
衛宮切嗣輕柔地撫摸著床上妻子的面龐,眼中有著說不出來的情緒在流淌。
“我想要奪回來,這是我參與第五次圣杯戰爭的原因,不再是因為什么虛假的正義,而只是為了愛麗絲菲爾我的妻子。”
衛宮切嗣轉過身,膝蓋彎曲直接就在阿爾托莉的面前跪下。
“我知道自己的這種請求,對于對圣杯有需求的你有些自私,但還是請你幫幫我,請幫我從圣杯的那里奪回愛麗絲菲爾的人格,拜托了,騎士王。”
土下座跪地請求的姿勢,讓阿爾托莉雅大為震驚,這好像不是她認識的那個冷酷的男人。
旁邊,見到老爹跪了的衛宮士郎,立馬也跟著跪下:“拜托了,這位英雄,請你救救我的養母。”
久遠舞彌倒沒給跪下,但卻也是深深鞠躬:“請幫幫夫人。”
阿爾托莉雅有些無語,所謂從圣杯那里奪回愛麗絲菲爾的人格,那可能就是要以破壞圣杯來作為代價的行為,而其中或許還要冒再次碰上圣杯里頭,那種惡念污染物的風險,卻盡是對于英靈沒什么好處的事情。
【我真是欠了你們全家的債啊,以至于要這樣讓我來報答你們?!】
當然,這種無情質疑的話,是絕無從阿爾托莉口中說出的可能。
騎士王在沉默一會后,就點頭答應了下來,哪怕這對她沒什么好處。
“你們不必如此,愛麗絲菲爾也是我的熟人,且我還曾經做過她幾天的騎士,所以,保護她、將她從惡徒(圣杯)手中奪回,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……”
對圣杯有需求,但卻更知道自己可以繼續等待的阿爾托莉雅,不再迷茫糾結于自己是否是個合格的王者,只想要回到過去無論歷經多少輪回、也要拯救神代末期古不列顛的騎士王,有著明確目標的她,卻是比過去時候的自己更加強大。
這從她現世后手上握持的不是無形之劍,而是展露出模樣的圣劍就可以看出來,而她的概念武裝,阿瓦隆的劍鞘,重新回歸到她的手上,也讓阿爾托莉雅的實力翻上一番。
至少,現在的騎士王若是應對上當初,稍微認真起來的英雄王,也是有一戰之力的。
“謝謝。”
衛宮切嗣以頭搶地爾,表示自己的感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