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懂了,喜極而泣、失而復得的那種感覺對吧?”
“呃,還是有點不太一樣的,觸覺回歸后的受刺激程度,都會比聽覺、視覺重新獲得的,要大得多得多。”
“就比如?”
“就比如你現在,準備拿衣服給她穿,可能會導致……”
醫生停下來,剩下的話不用他說了,因為病床上的床單,有些濕了。
“介于身體痛苦與歡樂產生的生理本能反應。”
淺上藤乃喘著氣,有些無力地躺在病床上,她經歷了人生第一次的**現象。
而造成的原因,僅僅只是被人拿著病號服,披在裸露在空氣中的光潔后背而已。
不是對女性身體一無所知的吳克覺得很離譜,因為他在和塔露拉在進行親密接觸行為的時候,也是需要花上一些時間和技巧,才能讓那個龍角女孩出現這般無力且高興的情況。
“這樣沒問題嗎?”
“呃,只要逐漸適應這種正常人的感覺,就能夠漸漸恢復正常人的觸感水準。”
醫生也沒見過多少無觸覺癥的病患,就更別提恢復觸覺的例子了,他只能是憑靠著醫療經驗,這么給出自己的回復。
“那還行,只是現在的情況,就不太適合跟她說對方家里的那些事情了,誒,這是什么?”
吳克瞧見了有些奇怪的情況,走過去,伸手就摸了摸似乎原本就是那樣,病床上不知道何時扭曲變形的鐵欄桿。
“誒,這不是你造成的嗎?”
“我?”
吳克一臉疑惑,和一臉疑惑看他的醫生,有些面面相覷起來,剛才的治療過程中,他太過專注于少女的身體內部情況,除了提問醫生一些問題外,就有些忽視了外頭,發生的一些異常情況。
。。。。
冬木市,一棟古樸的府邸住宅內。
“叔,這是今天的上供。”
高挑的少女,對著一張男人的照片,在前面的香臺里插香。
隨后,女孩腳步移到另一邊,卻是再次點燃三炷香。
“父親,如您在天有靈,就請保佑女兒獲得此時圣杯戰爭的勝利,重鑄遠坂家的榮光。”
“凜。”
后面傳來女人輕柔的呼喚,僅僅只是從念出名字的語調,就能聽出對方的擔憂。
“母親,請不要擔心,我是一個優秀的魔術師,更是遠坂家的驕傲,我會沒事的。”
遠坂凜轉身摟抱住了母親。
十年來,她與母親禪城葵相依為命,卻是經受了別人對落魄家族的打擊,就比如一些貸款銀行上門的收債。
如今,遠坂家除了一兩座小型可供魔術修煉的寶石礦外,就已經沒有什么資產了。
如果再不重振遠坂家在魔術界中作為豪門世家的威名,很可能就會像是那個已經聽說,出售了御三家圣杯參與資格的間桐家一樣,徹底地消失在魔術的世界中。
“就不能放棄么,我只剩下你這么一個女兒了,你的父親在前次的圣杯戰爭中出事,我不想你也出事。”
相比于當年那個理解丈夫選擇的妻子,現在同樣風韻猶存的禪城葵,卻無法對做出和其父親相同選擇的女兒,感到釋然和進行支持。
她十分擔心女兒可能遭遇的危險,她擔心自己會失去最后一個女兒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