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嗽了兩聲,美狄亞穩住心態,才繼續解釋:“那個啊,那個其實是……”
韋伯感覺有些不對,因為美狄亞已經靠近了過來:“我只是突然想到,在獲得圣杯之后,就能夠獲得和我的御主韋伯一起生活,從而感到了幸福,才情不自禁笑出來罷了……”
“誒,原來你們是這樣的關系嗎?”
衛宮士郎有些驚訝。
“從者和御主?生者與死者?跨越時空的愛戀?”
遠坂凜驚了,這是少女漫畫,才敢這么寫的劇情。
紅A看了遠坂凜一眼,又被內涵到,感覺頭皮有些發麻。
而韋伯的頭皮也很發麻,內心已經是這樣子【Σ⊙▃⊙川】的,但他極力控制著表情,卻是硬著頭皮,在眾人審視的目光中配合靠過來、已經用手抱住他手臂往自身懷中塞去的魔女點了點頭,卻是露出一副【我很幸福、想要和美狄亞在一起】的模樣。
“所以,其實韋伯先生你的愿望,是想要和你的從者長相廝守,為愛而戰?”
【……】
那張因為老是加班,而顯得有些疲憊的臉拉長,韋伯的嘴角抽搐了兩下,但卻很好通過偏頭朝美狄亞那邊的動作,而沒又被其他人看見,他卻是慢慢露出了自然的笑容,只是聲音有些僵硬地回答道:“是的,沒錯,這就是我獲得圣杯后,會許下的愿望。”
“作為一個魔術師,我覺得你的想法很愚蠢,但作為一個女性,我覺得你是個很浪漫的人,真是不好意思,剛才我還以為你……”
遠坂凜停了下來,瞧了衛宮切嗣一眼,沒把后面失禮的話給說出來。
“你以為什么?”
衛宮士郎及時追問,這孩子打小就好奇心重。
遠坂凜沒有理會他,C組被迫秀恩愛的插曲過后,三方會面的交流就宣告了結束。
紅A和衛宮一方,分別負責去調查Berserker陣地的防守情況,和剩下還未露面的Rider組蹤跡,而韋伯則繼續負責監視Lancer和Assassin的蹤跡,并與他們分享情報。
“分工結束,那么,也該到了告辭的時候……”
遠坂凜站起身來。
“的確。”
韋伯也站起身。
然而,還沒等他踏出離開的腳步,就被衛宮切嗣在后面給叫住。
“韋伯.維爾維特,你我也算是故交之人,而距離上回見面,我們也已經有十年時間未再相見了,不知你有沒有興趣,現在去我的臥室里和我小酌一杯,以敘一下當年結識時候的情誼。”
衛宮切嗣打了直球,直接出言試探說道。
當年他和韋伯真正結識,其實是在最后面對完污染圣杯的時候。
所以,現在的這句【敘結識時候的情誼】的邀請,其實就是在表達要和他聊聊污染圣杯的事情。
韋伯也聽出來了,有些不著痕跡地將懷抱自己手臂的美狄亞的手扒,從自己的手臂上扒拉開,沒有猶豫多久,便點頭答應了下來:“既然是舊識所請,也不好推辭,那么,衛宮先生你的臥室在哪?”
“不是,你們兩個……”
“遠坂小姐不用擔心我們合謀什么,我們只是第四戰的舊識對手,現在再次相逢了、有點想要敘敘舊而已。
嗯,可惜了當年的你父親,并沒有從圣杯戰爭中活下來……
當然,如果你不放心的話,完全可以在外面等著。”
拋下這樣的話,衛宮切嗣就帶著韋伯,直接走入了老宅內部,往自己的臥室房而去。
留下來的人,面面相覷,遠坂凜心里有話,但一時間又說不出來,卻是把自己憋到了。
不過,衛宮士郎打小就聰明,他看了看帶走男人的老爹背影,想到了在病床上昏睡十年的睡美人養母,以及從小到大沒有一次聽到過自家老爹,和久遠舞彌阿姨的那種事情,他的腦子卻是在此刻轉的飛快,用一種可憐的眼神看向美狄亞,就幽幽嘆了口氣道:“原來,老爹他是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