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有關系!”
韋伯沒有并說出少年當年遺幼女、自家師妹櫻的事,而是一臉真摯、仿若真的一樣解釋說道:“對于當年的事、當年的人,我大受震撼,一直沒忘,直到我聽聞第五次圣杯儀式的重新展開,就像是有一股奇妙的力量推動我(學業貸款、同門情分),讓我覺得必須對此做些什么,于是,我就來了!”
“所以,你是來……”
“就和衛宮先生您,曾經做過的事情一樣……”
房間中,聲音突然消失。
過了一會,里面的兩個男人才異口同聲道:“砸圣杯!”
“看來,在目標上,我們并沒有沖突。”
“不僅沒有沖突,我看我們還有合作的空間。”
嘩啦啦的倒酒聲響起。
叮的一聲,兩人碰了一下酒杯,各自都豪飲一杯清酒。
“我幫你奪回圣杯里頭的妻子人格。”
韋伯說道。
“我也幫你砸掉此次的圣杯。”
衛宮切嗣也說。
“不,不應該叫砸,而應該叫做解體儀式的展開。”
“看來你早有準備。”
“當然,畢竟,我只是想當一回無名英雄,卻不是想自找死路,讓我像是當年的那個少年一樣,以身去堵大圣杯的窟窿,被此世之惡淹沒,我沒這覺悟,也沒這能耐,所以,就只能是有所準備了!”
“解體儀式都準備好了嗎?”
“這個不用擔心,當年Lancer的御主,也就是我的老師,肯尼斯.埃爾梅羅君主,也同樣不希望圣杯里頭的此世之惡,降臨在這個世界,在我來到這里之前,就給了我充足的物資支援。”
“埃爾梅羅那位魔術君主,也來了嗎?”
“老師雖然有意前來,但卻因為身上事務繁多,而魔術協會內部的派系爭斗又比較復雜,故而沒有親自前來,所以,我這邊的力量,還是處于尚有不足的情況。”
韋伯解釋了一句。
“那么,我們合作?”
衛宮切嗣問。
“合作。”
韋伯肯定地點頭。
“再喝一杯。”
衛宮切嗣想再倒兩杯清酒,但土陶罐里卻只流出來半杯酒的量。
“抱歉,沒酒了,要不我的這杯給你?”
“不礙事,這不妨礙我們的聯手……”
韋伯笑著拒絕。
用空酒杯和對方手里裝有半杯酒的酒杯,給再干了一個響。
然后,空的酒杯,就碎了。
衛宮切嗣:“……”
那酒杯,還是祖傳的老物件,兩百年前的青瓷器,如今的價格不菲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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