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儀式現在的狀態,就處于流浪貓往家貓轉變的過程,但卻有點鳩占鵲巢、工具人翻身把歌唱的意思,已經把吳克給當成了投喂自身的工具人……
她的心態卻是和貓幾乎一樣,在警惕之中,發現吳克不會傷害自身,就在潛意識里,把自身給當成了彼此所建立關系后的主導者,是真正的主人,立場完全來了個對調。
“再來一碗。”
兩儀式干飯的速度很夸張,很快就把空碗遞過來。
“唉,就知道吃飯,你啥時候才能有用啊。”
接過碗,吳克嘆息道。
“你什么意思,是在指我只會吃飯,而沒一點用嗎?”
兩儀式挑眉。
“那你今天有沒有在城市中,找到所謂的食人兇犯呢?”
吳克反問。
兩儀式:“……”
沉默,就是最好的回答。
“沒有對吧,而你也沒做其他的事情,我都聽見了,你今天在街邊,碰見混混勒索無辜之人的時候,并沒有出手去教導那些混混做人,是要向善看齊的道理……”
“你又跟蹤了我?”
“我說了,我是聽見的。”
吳克點了點自己的耳朵。
兩儀式的嘴角一抽,有些不信。
“藤乃在我的后面,我沒動手,只是因為我不擅長扭斷手腳、搶奪混混財物的事情罷了。”
她解釋說道。
“瞧,你這就叫做正義的自覺性不足。”
吳克再次嘆息。
“我是你選的人,你要是對我不滿意,盡管把給我的那枚迫戒指收回去。”
兩儀式拍了下桌子,一臉不滿加怨念的表情,她本就不是那種正義感強烈的人,更何況在她眼里,吳克的這些說法,還不能算是完全正義的人,所會說出的話。
畢竟,掠奪他人的財物,哪怕是掠奪壞蛋的,怎么也不能把這種行為正義化。
“怎么了,式姐你又和SB先生吵架了嗎?”
這時候,淺上藤乃剛好洗完腳走出來,卻是看了看兩人詢問道。
“我因為沒打勒索人的混混,去掠奪那些混混的財物,就又被他給找茬了。”
兩儀式聳肩,有些無奈地說道。
“打是教訓,而掠奪他們的非法所得,則是讓他們感同身受,被他們勒索者的痛苦,這是一種感同身受的感化,你真的是不明白啊。”
吳克嘆息。
“我明白你個頭哦,混混勒索別人就是壞家伙,而你勒索那些混混、還揍那些混混就會變成教導他們改過自新的正義好人,這是哪門子的邏輯,難道勒索掠奪的行為,不都是一樣的嗎?”
兩儀式怒噴,她越來越像是個一般女性,但本來就不怎么樣脾氣,也是顯露了出來。
“額……”
淺上藤乃摸了摸兜里今天繳納到的錢,卻是有些不知道該不該在這時候拿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