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,她對我所說的跳樓一事,完全沒有一點意識,反而覺得我才是個怪人。
嗯,我感覺起來,那個小妹妹就像是得了什么病,又或者,像是被人給精神催眠了一樣。
就像是電視里的魔術表演,偶爾能看到的催眠魔術那樣。”
頓了頓,淺上藤乃表演了起來“魔術師會對配合催眠的人說,你是一只雞,然后被催眠的人就會突然咯咯咯地叫喚起來,而等魔術師打個響指回過神后,那些被催眠的人又會剛才怎么回事的那種,什么都不記得的情況。”
老實說,要不是女孩表演的時候,臉上是一副嚴肅認真的表情,甚至會讓人以為她是在將單口相聲、搞笑的那種。
“我卻是懷疑這可能是一場超能力犯罪,也正是sb先生組建我們正義伙伴大家庭,打算讓我們處理的非自然犯罪事件。”
“咳咳咳”
聞言,兩儀式劇烈地咳嗽起來,連嘴里沒咽下的雞腿肉,都被她給噴了出來。
桌邊的兩人有些奇怪地看過去,兩儀式則是語氣有些不爽,抱怨起來。
“藤乃,你一個神秘側的魔眼擁有者,還是曾經退魔四家之一淺神家族的后人,放古時候就是妥妥巫女類的角色,能不能別冷不丁地就從嘴里說出超能力,那種過于前衛的詞啊,而且,精神催眠的那種事情,能上電視去表演的,基本都是假的。”
“誒,假的嗎”
淺上藤乃瞪大了眼睛。
“神秘界有必須保密的條例,膽敢上電視去宣傳,那樣做的行為,在真正的魔術師之中,幾乎是與自殺無異的事情,因為那樣做的人,會直接成為幾乎所有魔術師的敵人。”
兩儀式解釋了一下。
“不過,電視上催眠精神的魔術師雖然是假的,但真正的魔術師的確能做到心理暗示、精神催眠等類似的事情,就算是讓普通人恍惚去跳個樓,也是完全可以辦到的。”
用有些油膩的手擦了擦嘴,但嘴角邊還是粘著不少面包糠碎屑,看起來就像是一只花貓的兩儀式,繼續說道。
“依照你的描述,除了精神出毛病的情況外,那個輕生的女孩被別人施加精神催眠、暗示的情況,卻也是有可能的事情。
而若是那樣的話,或許她還會在被你救了后,重新轉回去那棟大廈的樓頂上,再準備跳一次樓也說不定。
畢竟,精神催眠、暗示的東西,始作俑者若是沒解除的話,只要觸發條件再次達成,那么被催眠的普通人,就依舊會像是被操縱的玩偶一樣,做出類似你見過的行為。”
“誒,那樣的話,事情不就糟糕了嗎”
“嘛,終究只是不認識之人的死亡,只要不是親眼看見對方臨死的模樣,親耳聽到對方臨死的聲音,那么就算是內心再善良的人,也不會因為一個和自身完全沒有關系之人的死去,繼而產生任何的心理負擔。”
兩儀式又用手拿了一只炸蝦,張嘴一口就直接咬掉了大半個。
她對陌生之人的生命依舊不怎么關心,既不認為劫掠街邊混混的行為是什么正義之事,也不認為拯救一個無關者性命的舉動,會是上升到正義程度的事情上。
“所以說,你這種漠不關心他人性命的人生觀有點不行,一般人的話我也不多說什么,畢竟能力不足以讓他們有過多對于陌生人的善意,但你既然是正義伙伴大家庭的一員,能力足夠的情況心愛,多點惻隱之心卻才是好的。”
吳克嘆了口氣,扭頭看向右手邊的女孩。
“藤乃,匯報一下那座大廈的具體坐標,嗯,是在這邊的哪一個方向,有距離這里多遠,還又有什么特征不”
“西南邊的方向,距離這里大概有三公里的路程,是位于中條商業街后段的一座大廈,外面有掛牌,但名字我沒去記”
淺上藤乃回憶著,信息量不少,但卻不夠具體。
不過,對于吳克來說,卻也已經足夠了。
一股難言的精神能量從他的身上擴散出去,哪怕這個世界的這顆星球有一些特殊的力量,在抑制著他體內的惡念之力,但就算如此,能夠精確探知的范圍,卻也超過了三十公里的程度。
“一座廢棄的爛尾樓,對面有個鯛魚燒店,旁邊還有個大型停車場,掛牌是巫條大廈,條件符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