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別人還告訴她這些東西不僅能當泥巴玩,還能放進嘴里好好品味一下其中的味道。
“艸,你這個家伙,到底剛才對我做了什么”
外界,已經拍開吳克插耳朵手的兩儀式,整張臉通紅通紅的,只覺得腦袋里有些發熱、發燙。
“我只是在你體內,遇到另一個自稱根源式的你,然后和她稍微交流了一下。”
吳克有些無辜地看著兩儀式。
“少騙人,你一定是做了什么,不然”
習慣用傳統方式穿和服的兩儀式,現在的感覺無比糟糕。
她的和服,卻是有些被弄臟了。
“可是sb先生,剛才就只是用尾指插在你的耳朵,別的事情卻是什么都沒有做啊”
淺上藤乃為他說話。
旁邊,蒼崎橙子則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“這可不一定,意識聯通后的情況,并不需要人在外界有實質性的行為,就可以做到很多神奇的事情,就比如,古老的東方就有神交的說法,那就是屬于一種很是親密的意識交流行為”
“原來如此啊。”
淺上藤乃恍然。
“原來如此個屁啊,我可什么都沒有做,頂多就是給她體內,空虛無比的另一個她自己,給送了一些充實的禮物。”
“嗯,sb先生,我相信你的解釋。”
淺上藤乃十分認真的信任模樣,讓吳克感到了一股憋悶的感覺。
“呃,我也愿意相信你。”
而蒼崎橙子的俺也一樣的表態,則令人感到她是在敷衍。
“你這個混蛋”
兩儀式如同炸毛的小野貓,死死地在瞪著他看。
“我跟你說,以后,你休想再進入我的身體里。”
“除非,加價”
兩儀式身體后仰,雙臂交叉。
本想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后,就變成了。
“看你的價格,是否誠意了”
。
冬木市那邊,saber、archer、caster組,外加一個隱藏起來的assass組,在對berserker組即將發動進攻之前,就收到圣堂教會全面通知,被言峰綺禮直接喊停。
“圣杯戰爭,暫時休戰。”
冬木市教會里,遠坂凜和衛宮一家子人、以及韋伯那邊的三方,御主卻是親自過來了這里。
而愛因茲貝倫那邊,和隱藏起來的櫻,則都只是派來了一只使魔,過來這里旁聽具體的情況罷了。
“師兄,這是為什么”
在言峰綺禮開口說完后,遠坂凜就追問起來。
他們那邊接受到的情報是,ncer被rider襲擊了。
而這個空擋,正是他們可以對berserker發動發動聯手進攻的好機會。
但如果圣杯戰爭這時候被叫停,那這樣的好時機就可能會白白錯過去。
“ncer被消滅,是rider動的手,而rider本身暴走了,卻是有異物,介入了這場圣杯戰爭中。”
言峰綺禮解釋道。
“異物”
“這里就由知情的人,跟你們解釋這件事情。”
坐在輪椅上的言峰綺禮拍拍手,藤丸立香就帶著瑪修從東木教會的偏廳里走出來。
“是你們”
兩道聲音同時響起,分別是衛宮切嗣和韋伯的。
在十年前第四戰的最后,曾見過藤丸立香、瑪修一面的兩人,直接就認出了在形象上,幾乎沒有多少變化的迦勒底二人組。
當然,在十年前等她們離開后,才被從廢墟里挖出來的神父,倒是沒見過二人。
所以,直到昨天被救之前,言峰綺禮都不知道兩人的真實身份,藤丸立香和瑪修也不知道對方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