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,但也許他不是惡神也說不定。”
而本對吳克的身份有些懷疑、懷疑對方被此世之惡附身的衛宮切嗣,卻也沒能質疑出來,就和阿爾托莉雅也被安排去挖人救人了。
魔神柱被解決掉,本該可能繼續展開的圣杯戰爭,就這么停歇了下來,一整個晚上,所有人都在掀廢墟挖人救人的過程中度過。
而吳克也從櫻的口中,逐漸了解到了現在的情況,這個世界的紅牛儀式圣杯戰爭重新展開,突發變故出現想要毀滅人類世界的魔神柱,他們聯手起來阻止了魔神柱,但卻差點被拉著一起陪葬
“你還是小孩子,怎么能做這么危險的事情呢”
許是想到當初的小櫻,吳克在把一個斷了一條腿昏迷的男人放下來后,就揉了揉從廢墟里同樣抱出一個還幸存下來的嬰兒的女孩腦袋,下意識責怪對方道。
“我已經不小了,都十五歲了”
櫻雖然很享受吳克揉她頭的動作,但還是對此據理力爭起來,而她那不屬于這個年紀應該擁有的挺翹兔子,則因為剛才的戰斗崩斷了里面穩固胸部的鏈接帶,現在有些抖動起來,卻似乎在表示著對主人話語的贊同已經不小了
一夜無眠,辛勞一晚,除了吳克和那些英靈外,御主們皆是氣喘吁吁、累的不行。
人匯聚到了冬木市教會之中,看到十年的少年還活著的言峰綺禮有些驚訝,但卻還是直接商討起了,對于昨晚事件的后續處理事宜。
按照這個世界神秘界的保密條例,所有見證神秘的普通人,要么被解決掉,要么就得被催眠模糊掉那些見證神秘的記憶。
然而,昨晚整座城市都經歷了不可思議的危機事件,那并不是可以用瓦斯爆炸意外就能敷衍過去的事情。
而若是要模糊所有人的記憶的話,卻也是需要動用大批量專業的催眠類魔術師的。
“抹去普通人的記憶,把那個所謂的魔神柱,帶給這座城市的災難,變成自然發生的災害
那為什么你們不嘗試用那可以許愿的圣杯,來消弭這次災難帶給這座城市的傷害呢”
言峰綺禮朝著吳克看過去,并不完全清楚昨晚以及當年情況的他,還把吳克當作打個巨大海魔,還要死去活來的人物,卻是說道“噢,圣杯,那當然沒有問題,但是有誰能夠來許愿呢,周圍這些御主們,又是否愿意如此大公無私呢”
“我們沒有意見。”
吳克一開口,就得到了韋伯和櫻的贊同。
“我也是一樣。”
看了看身邊的紅a,遠坂凜也開口了。
“圣杯是愛因茲貝倫的夙愿,但跟我伊莉雅有什么關系
所以,我也不反對,只是媽媽的人格要取回。”
伊莉雅說道。
衛宮切嗣看了看伊莉雅,又看了看吳克,再看看身邊的阿爾托莉雅“同取回我妻子被圣杯奪去的人格,此外我也無異議,只是,現在有個問題是,那就是圣杯是否還處在被污染的情況,如果是,是否能被當成萬能的許愿機去許下正常的愿望”
“等等,圣杯被污染了”
遠坂凜驚訝出聲。
“你不知道的嗎”
眾人瞧過去。
而事實也是如此,第五次圣杯戰爭,就參加的原c組、組,和遠坂凜的陣營,對此一無所知。
“啊,這,但”
遠坂凜欲言又止。
“既然知道圣杯被污染,那你們為什么又要來參與圣杯儀式啊”
最終,她才憋出這么一句話。
“阻止圣杯的降臨,破壞儀式。”
這是韋伯的發言,而他是站在櫻的這邊的,顯然已經不掩飾他們是同個陣營的人。
“奪回妻子的人格,同阻止污染圣杯的降臨,但現在還多出一個,阻止女兒步上妻子的后塵。”
衛宮切嗣來到了韋伯的旁邊,兩個男人對視了一眼,顯然私底下有所y交易。
遠坂凜打了個寒顫“你們一伙的”
“原計劃是先解決b組,再解決你們。”
韋伯也沒有隱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