愛爾奎特聽得一愣一愣,而不僅是她一愣一愣的。
就連剛好來到外面、打開門進來的蒼崎橙子,在聽到吳克所說的話后,也愣神了起來。
“不是,你這些天是去了哪,又經歷了什么事情,為什么會突然間,就產生了這種危險的想法”
“這想法危險嗎”
吳克不解,但還是把這些天去到冬木市,在冬木市那邊所見所聞,包括得到兩大抑制力承認的事情,都給說了出來。
“我覺得啊,這個世界的魔術師,不管是追求根源,還是追求別的什么,卻都太危險了,而抑制力那玩意事情不鬧大就不管,這樣不好”
“所以,你就有了取抑制力而親身代之的想法,并且還真的讓抑制力退步、取代抑制力成功了,現在則是準備讓整個世界的神秘界,里面所有的存在都向你臣服,依照你的意志與意愿去生存”
蒼崎橙子言簡意賅,女士香煙已經抽完了第三支,現在都在點燃第四支了。
愛爾奎特張了張嘴,和在場知道吳克能拆月亮的其他人不同,作為與星球抑制力蓋亞,于數年前爭斗中落敗的朱月后裔,她只覺得吳克說的話很是天方夜譚。
只是礙于剛才見證了吳克,冰山一角所展露出來的力量,她又不敢把質疑的神情直接擺在臉上。
坐在地上,聽著周圍正義伙伴大家庭的人一言一語,似乎真的在認真討論這個事情,已經逐漸討論上了什么規矩能對神秘界更好的對話,臉上微笑的表情就變得僵硬起來。
“你們這群家伙莫不是腦子都有毛病,還是說都患有嚴重的社交牛逼癥,或是急性凡爾賽頑疾
當年真祖的始祖朱月布倫史塔德,都沒做到讓世界抑制力屈服的程度,憑什么他就能做到讓星球意志屈服”
愛爾奎特很想把這么一長段話都給說出來,但終究礙于自身不是個社交型人才。
好吧,主要還是她覺得自身,對比這里的人實力有些不足、人微故而言慶,卻是什么都沒有說,逐漸成為了個應聲蟲。
每當吳克問到愛爾奎特小姐,作為真祖一族,你對于這條xxx規矩怎么看的時候,愛爾奎特都只能是露出尷尬而又不失微笑的表情,賠笑地應付一些嗯,還行、嗯,還不錯的回答。
沒有人知道她的內心,在回答各種奇葩問題的時候,到底是有多么麻。
“不過,你打算怎么做呢
給人定規矩,總是會遭致習慣在原有規則下生存的人的反抗。
而就我所知的魔術協會總部,那里頭可是又很多固執己見的老家伙。
哪怕是被你用純粹武力威脅生命,大概也是屬于那種不會屈服的人。”
蒼崎橙子問到了點子上。
“曉之以情,動之以理,這是我常用來說服別人改變的核心思想,而這次也不會有變化。
至于具體的方式,我是打算先禮后兵的,等到最后的最后,若是還有人不服,那我也只能是痛下狠手,淘汰一些不適應規矩的家伙。”
吳克目露堅毅之色地說道。
“對了,橙子,你不是很懂攝影嗎”
“確切來說,只是拍照。”
蒼崎橙子糾正道。
“那攝影會么”
“影照不分家,多少會一點。”
蒼崎橙子回答。
“那就行,你來幫我拍一部短片吧。”
“咦”
“我要給別人定規矩,想要先禮后兵不是,所以,首先就要讓人見識到我有定規矩的這份實力,但是我并不是一個粗暴的人,卻是一位遵守秩序與規矩的正義使者,所以我就想通過拍攝短片的方式,把自身的實力記錄下來,然后拷貝,分別把記錄我個人實力的影片,給魔術協會和圣堂教會各發去一張”
頓了頓,吳克看向愛爾奎特,笑了笑就說道“當然,現在又多了一個真祖集團。”
“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的實力,然后再發出邀請函,讓原本定規矩的勢力一起參加,與我共商神秘界新規矩制定大會。”
吳克有些激動地說著,然后就問向眾人“你們覺得我這主意好不好”
“魔門的做派。”
兩儀式直接評價道。
而這評價的畫風,似乎有些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