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奉仔細打量了這衣裳,隨即問道:“丁爺?您這是打算活當還是死當?”
“廢話,你什么時候見丁爺我當你鋪子的東西贖回去過?”丁煉不耐煩了,“死當,給個合適的價,快點,丁爺我今天很忙,還有一筆大生意等著我做,沒功夫再在這里跟你瞎扯!”
朝奉二話不說,直接從柜臺拿出兩串銅錢遞到丁煉跟前:“衣服連同褲子,一共二百文,你點點……”
“這**是在侮辱本大爺智商吧?”丁煉接過銅錢拿在手心掂了掂,滿臉不爽的說道,“這少說也是絲綢做的,你拿兩百文唬弄我未免有些太過分,這吃相也賊**難看了些!”
朝奉回道:“丁爺,咱就這價,其實你這衣服也有些年頭了,兩百文已經不少了,總該給我們一點轉頭是吧?”
丁煉當即伸出一根手指:“再加十文錢,這事就這么過去了,要不然丁爺我寧可拿去改條褲衩。”
朝奉忙道:“得得得,十文錢,您拿好,慢走不送。”
接過多給的十文錢,丁煉心滿意足的出了當鋪,架著長劍,直接朝對面一間氣派的酒樓走去。
一進酒樓,丁煉便把背后的酒葫蘆丟給伙計,豪氣萬千的說道:“小二,把酒葫蘆裝滿,要上好的竹葉青!”
不等小二回話,丁煉直接上了二樓。
來到一間雅間內,一名四十歲左右的中年奸商正手搖折扇,喝著已經泡了不知多少次的茶。
見丁煉到來,不由奇道:“姓丁的,怎么這么快就來了?我要的貨備好了沒?”
“拿去……”
丁煉直接把長劍丟到奸商懷中,自顧自坐在他對面,抓起茶壺一口喝干了茶水。
奸商拔出長劍仔細觀摩,良久嘖嘖稱奇:“不錯不錯,百煉鋼鍛造而成,是把好劍,你這劍是從哪里得來的?”
丁煉甩下茶壺,揮手說道:“廢話真**多,我就問你,值幾個錢,痛快點。”
奸商收起劍,從懷里摸出十兩銀子放在桌子上:“我當然痛快了,這是十兩銀子,夠你買幾頓酒喝了。”
丁煉眉頭一皺:“我覺得你這個家伙很不地道,這么好的劍才給十兩銀子?是不是欠揍?”
奸商說道:“丁爺,這劍是好劍,但也得講究一個行情,如今咱清河鎮這片太平安康,習武的人又不多,有的多也是些煉體境界的武生,能會什么精妙的劍法?
給他們拿著這把劍也只是壯壯膽氣而已,豈不是糟蹋了這把絕世好劍?”
“少在那給丁爺我灌**湯,誰還不知道你周扒皮本色?低價買進高價賣出,清河鎮是沒什么像樣的高手,但你可以跑外地賣給那些名門正派啊?
遠的也就不說了,就離咱清河鎮幾百里的蕩劍門,你這把劍出手賣給他們少說也能賺個百八十兩銀子,
可你卻只給我十兩?你這吃相未免比那當鋪的還難看,你要這么沒誠意,這劍我就不賣了。”
說著,丁煉作勢要去搶奸商懷中的寶劍。
奸商忙抱緊手中的劍,急道:“行行行,加你十兩銀子,你要不答應這事也就只好作罷。”
“成交,順便幫我把酒錢付一下!”